温漾儿气呼呼的开门出去,一时不察,竟与外面的人撞了个正着。
外面的人没想到这扇门会突然从里面打开,他的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就被里面的力道带着向前踉跄了几步,然后就这么水灵灵的和温漾儿撞上了。
连带着身子也站不稳,瞪大了眼睛朝她扑了上去。
按照前世温漾儿的力气,对方扑过来她肯定能稳稳的接住,可这一世,她才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物,这一下子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硬生生被带着向后倒去。
好在沈季泽在她身后,在两个人即将要倒地的时候,一把接住了两个人,不然肯定会把温漾儿压成肉饼。
“漾儿!你没事吧?!”温时瑾稳住身形连忙站稳,一看撞倒的人是温漾儿,他扶着她站直了身子关心的询问。
温漾儿被两个男人扶着,自己揉着被撞红了的鼻子,哀怨的说,“你敲一下门啊,你这一下差点没把我撞死。”
“我太心急了,江则发消息说你被人带走了,我这急着找你,就没顾得上敲门。”温时瑾低头查看着她的鼻子,“我看看,哎呦!流血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沈季泽有眼色的去桌子上拽了两张纸来,堵住了她流血的鼻子,另一只手里拿着湿纸巾帮她擦拭着脸上弄到的血迹。
看她眼中泪花都撞出来了,他眼中透着几分心疼。
小姑娘不比半年前了,身子真是娇弱的很,轻轻一撞就流鼻血了,听说还有心脏病,以后可得精心照顾着。
“去医院吧,别弄出别的病来。”他皱着眉提议道。
温时瑾立马回道,“我出去开车。”
温漾儿连忙伸手拉住他,“哎不用不用!就流点血而已,一会儿就好了,不用这么兴师动众。”
“只是我不能出去了,人家好好的寿宴,见血不吉利,我就待在休息室里吧。”她微仰着头,走去沙发那边坐着。
“沈先生,你出去忙吧,这里我看着就行了。”温时瑾目光沉着,请他出去。
沈季泽拿着那张带血迹的湿纸巾,翻了个面,随便擦了擦自己被踩脏的鞋面,低声对她道,“我听江墨说,参加完寿宴,你要去京大参观,明天我来开车接你,陪你一起。”
“不用!”温漾儿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沈先生事忙,不用对我的事太过上心,我有的是人陪着。”
沈季泽深吸口气,“我忙不忙我自己还不知道吗?你就是不想看到我呗?!”
温漾儿没说话,但那表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心想,我想不想看到你,你心里没数?
沈季泽被她气的迈步离开了休息室。
温漾儿拿下纸,把包包递给温时瑾,“三哥,里面有个镯子,你去帮我还给他,你就说这个镯子不适合我戴。”
“好。”温时瑾拿了里面的镯子,追了出去。
外面,“等一下,沈先生!”温时瑾扬声叫了一句,前面的人顿住脚步回头。
“这是漾儿要我还给你的,她说她不适合戴这个,你收回去吧。”他面无表情的把镯子递过去。
沈季泽看了那只镯子良久,才沉默着伸手接过。抬眸时,深邃的眸子中满是冷厉,“温时瑾,你都占用她一世了,你也没那个能力保护她,还要占她这一世吗?”
温时瑾好脾气的回道,“只要漾儿要我,我就会一直留在她身边,我和她之间,从来都不是我保护她,而是她保护我。”
“这种窝囊话你竟然也好意思说?”沈季泽被他的厚脸皮惊到了。
“为什么不好意思?这就是事实啊!”温时瑾轻笑,“我不会离开她,我已经…非她不可了。”
“沈季泽,你没经历过深爱的人离开时是什么滋味,那种感觉生不如死,活着都像一具行尸走肉,如今她回来了,我只求能在她身边就已经足够,其他的我不奢求。”
“我也不阻止你追她,也没有独占她的心思,我很清楚,她的心里不止有我,她还放不下江则,所以你也别一心想要独占她,我不同意,江则不会同意的。”
沈季泽细琢磨半天,才明白他的话,他轻哼道,“所以你们两个是达成一致共享她了?我倒没想到,温先生的思想挺前卫啊!竟然不介意自己的老婆有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