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倪在等人,应该快到了。”她的话音还没结束,不远处,便走来两个人。
我的脸刷的白了,心跳的厉害。
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冤家路窄。
这两人不就是昨天去福临酒家的两位么。
一个是司徒锦轩,另一个我应该是柳变态的大哥。
算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我可不是安心,镇静镇静!
“柳竹辰见过丞相大人,内史大人。”柳变态恭敬的说道。我偷偷的瞄了他一眼,似乎脸色有点苍白。哼哼,遇到强劲的情敌了吧,看你拽,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知道不。
偷瞄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柳变态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没规矩的下人,愣在那里做什么?”
我赶紧距了一个躬,大声道:“小的见过丞相大人,内史大人。”
“新来的小厮?看来还需要好好管教。”柳大哥发话了。
不愧是柳变态的大哥,更变态。
“是,这小厮新来,不懂规矩,大哥没必要计较。”柳变态附和。
我那个郁闷。
“今天只是出来看灯,没必要拘于礼节,都免了吧。”看了半响戏的司徒锦轩终于开口。
我抬头望向他,还是绛紫锦袍,整个人在夜晚灯光的衬托下,显得无比高贵,犹如天上的神坻,让人不可侵犯。他也回望了我一眼,心一紧,赶忙低下头。
希望他认不出我来,要知道现在的我除了穿了男装,眉毛化粗了一点,基本没有什么改变。
“锦轩,玉翰哥哥,别浪费时间了,快去北亭,听说缘醉楼祁微有特别节目呢。”小美女裳倪催促着。
气氛尴尬,我和柳变态两个大活人就这么被无视了。。。。。。对小美女印象下降。
柳变态反映也挺快,马上笑容挂上,礼貌的说道:“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作了个揖,打算离开。我心里爽歪了,跟着打算开溜。
“再见。” 司徒锦轩看样子也无意留人。
“你的小厮。。。和我以前一个小厮长得很像。”缓缓的突然蹦出这句话。我背后一阵冷汗,感觉到他的目光锁住我,像被老鹰盯上的小鸡。我知道,我这人一向很歹运。
但是,一瞬间,司徒锦轩又收回了目光,和他们一起离去,剩下我和柳变态立在来往的人群中。柳变态不说话,转身,朝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默默的走着,我则跟在后面。他不停的走,明显在不爽。
哎,能爽么?心仪的女子和别人跑了,最过分的是,人家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他,好歹他也是一翩翩帅公子。
可怜的小孩。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拉起他的手,说道:“少爷,跟我走,带你去一个地方。”然后,直奔城西的护城河。
夜色下的河看不清模样,却能够感觉它缓缓流动的声音,河面上隐隐有鳞光随着微风闪动。由于今天是灯节,一盏盏吉祥灯、幸福灯、莲花灯、良缘灯等形式多样的水灯漂浮在清波上,此刻,远处正好放起了烟花,灯与天空中朵朵绽放的礼花交相辉映,此情此景,说不出的美。我们俩就这样肩并肩的看着烟花,直到它燃尽。
四周安静下来,抑止不住眼中的泪水,冰凉的滑落在脸颊。烟花美得过于璀璨,好似如同彼岸花的幸福,远不可及,绝望而窒息。
“每一次,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不去想,别人拥有美丽的太阳。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象。”
高声歌唱了一番,心情果然舒畅多了。看着柳变态,他深深的望着我,眼中有许多复杂的情愫,气氛怪异。
“哈哈,怎样,今天可是我第一次唱歌给你听哦,被迷倒了吧。”
他不语,只是点点头,对着我微笑。
拜托,大哥,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很恶心。
其实是我很不好意思拉,在二十一世纪活了二十几年还没那个男生这样看过啊。
“我可以抱你么?”我突然得寸进尺的问。
他显然有点懵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抱着他,头埋在他的怀里。
放肆的流泪,这样子,你就看不到了。
他僵直了身体,但很快放松下来,任由我糟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