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小心地抱起酒坛子,与大家简单道别,便与他的朋友急切地离开了。
“晴儿妹妹,你好厉害呀,一坛酒居然能卖那么多银子?!”刚才的一幕,让云梅看得目瞪口呆。等人都走了,她才回过神儿,连忙夸赞沈晴。
赵玄之却一直蹙着眉头,沉思片刻,低声问道:“小晴,你为何会有把握他能花那么多银子买你的酒?”
“我没把握,只是运气好。不过看那小子的衣着打扮,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像他这样的人,小钱根本就不屑于一花,要花就花大的。”沈晴很得意,却也是实话实说。
她的大实话,又让赵玄之陷入了沉思。
云梅拿过沈晴手里正在把玩的那块玉佩,那是刚才那小子留下的。
“夫君,你可知葛府?”对于西凌国的那些官家和大户人家,云梅根本就不知道。
“葛家……”沈一喃喃道,听着耳熟,却怎么也是想不起来。
“听说西凌国太子的太傅姓葛,不知和他有何关系?”赵玄之不再思考沈晴刚才的理论,听到云梅的问题,便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对,我想起来了,我爹是说过,太子殿下的太傅姓葛,只是……他好像只有三个女儿,并没有儿子呀。”
刚才那位公子哥儿,一看便知是从小被家里宠着长大的,更不会是庶出。
如果葛太傅没有儿子的话,那他的爹肯定就不是葛太傅了。
“如果跟葛太傅有关系,也可能是他侄子之类的人。不管啦,只要有钱在我这儿消费就行。”沈晴不想纠结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人和事,反正她也不会在西凌国长呆,他们的政府爱是谁是谁,太子的老师也爱是谁是谁,只要他们有钱买自己的东西就行。
沈晴意外赚了一千两银子,又是在铺子的开张日这天,便想着请大伙出去吃一顿。
“你这儿就挺好的,坐着说说话,不比去那乱糟糟的地方强?再说在哪儿不是吃,回头回府吃就是了。”云梅笑着打趣道。
她现在肚子大,虽然胃口比前阵子好了不少,但人也变懒了,哪儿哪儿都不想去,也懒得动。
不过云梅的话,却让沈晴想起早上的事儿。
“梅姐姐,我想这段里子搬到铺子后宅住。你也知道,这铺子刚开张,我担心有些紧张情况,他们处理不好。现在桃茹也没出月子,她能顾好她自己就不错了。”沈晴把要搬出来的想法告诉了云梅。
云梅一愣,后又脸上是满满的失望与失落。
还不待她说什么,沈一却是皱着眉头喃喃道:“桃茹……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沈晴与云梅同时精神一紧张,双双盯向沈一,却见沈一还在冥思苦想,回忆着他到底是从哪儿听到的这个名字。
“夫君,同名字的人多了,尤其又是这样的一个名字,何苦费了神去想这个。你先想想,怎么别让晴姐姐搬出来吧。”云梅见沈一这样子,吓坏了,生怕他想起来,这是自己曾经告诉过他的。
她与他刚刚私奔出来时,躲在沈晴在西南草场的宅子里,天天不出门,腻歪在一起,便什么话都说、什么天都聊,自然也说到了云枫的妾室。
可现在不一样了,桃茹不想让其他人告诉她的行踪,她害怕云家人夺走她的两个孩子。
云枫以后会有妻有妾,还会有更多的孩子,可桃茹,怕是这辈子,只有这两个孩子能陪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