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明茵离去,沈长念跟顾鹤安也回到了马车上。
马车慢慢悠悠往宫外驶去,沈长念紧紧捂着胸口,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让人无比恶心。
“我以为你会送她回沈府。”顾鹤安将熏香点上,袅袅青烟升起,淡雅的香气在马车内弥漫开来。
沈长念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
“帮到这就够了。”
一个十岁的姑娘,若不是有人在背后同她说了什么,怎么可能一出事就来找她。
这人很好猜,陈氏曾经的贴身婢女,如今沈府里两位姨娘之一。
她这么说的目的,可能也只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能让自己女儿有个躲过一劫的机会吧,沈长念不喜欢被算计。
只是这事对沈明茵来说确实是无妄之灾,而且眼睁睁看着一个十岁的小姑娘被送给一个能当她爷爷的人做妾室,沈长念也做不到,就随手拉一把罢了。
“你不信她?”
顾鹤安递过来一杯茶,沈长念顺手接过,然后摇摇头,“我不是不信她,我是平等的不信每一个人。”
沈长念下意识抿了一口手里的茶,嗯,还是热的?
等等,这茶哪里来的?
她抬眸看过去,就见顾鹤安悠然地侧坐在那里,一手端着茶,一手拿着册书在看。
偶尔还抽空捏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膝上还放着一张薄毯,烟雾缭绕下那张脸更显精致,不像是坐马车,倒像是度假。
。。。。。。
祖宗。
至于沈明珠,咎由自取罢了。
只是不知道她原本的目标是谁,逃过了这一劫。
“卫钟离。”顾鹤安轻抿一口香茗,将书又翻了一页,顺口解释道。
“啊?”沈长念愣了一下,有些疑惑。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