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是害我。”
“我不过是想尽一些晚辈的责任罢了。”
“齐明淮,这样没意思。”
谢晚青挣扎着要下马,可腰身被他牢牢禁锢住,“好了,这里都是我的人,我若不属意,没人会出去乱说,你若不想被皇叔知道你来找了我,我也可以闭而不言,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
谢晚青不动了,回头看,“我自己骑一匹马就行,不劳烦太子殿下。”
齐明淮也不让她,“你是不是还在对沈意秋那件事耿耿于怀?”
“于礼数不合罢了。”
齐明淮踢了一下马肚子,“你比之前会骂人了。”
谢晚青莫名:我骂人了吗?
“此次出行并未乘坐马车,别的马也未必比本宫的好,你身体不适,身后没个依靠坚持不了多久,若不想病情加重,还是老实地靠着我,舒服些。”
见怀里人还在挣扎,齐明淮再退一步,“行,我答应你,到了前面若有个驿站,我差人给你送回京都。”
谢晚青知道,他这是能做的最大的让步。
若自己还执意跟他理论,可能会引起他的报复心理。
可她还是觉得不太舒服,“要不你先把我放在某个地方,进了城,见到了成王,请马车来接我。”
身后的人没应声。
“齐明淮。”
“你就那么不想跟我同骑一匹马。”
这不是疑问,而是在发怒的边缘。
谢晚青只能说:“我想吐,颠得我想吐行不行。”
齐明淮从后面看了她一眼,果然脸色不好,唇口都有些泛白,嘴上说着:“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娇气了。”
一边让人拿软垫过来,放慢了行军路程。
谢晚青心觉愧疚,也觉得这样不好,“还是算了,别耽搁你押送军饷。”
“这时候就别为我考虑了。”
“我是为在前线厮杀的将士考虑。”
厉声说完这句话,她胃里一阵酸涩的翻腾绞痛,勉强压下了,“放下我,快……”
“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