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紧绷不已的气氛,更是变得越发诡异。
孟安瑶看着他一瞬间流露出的眼神,忽然意识到什么,像是被狠狠掐住了脖子的大鹅,彻底不敢再嚣张。
只是一边无助的后退着,一边哑声哀求着,想要唤醒孟怀洲对自已的父爱。
“爸,我知道错了,刚才的话全部都是我胡说的,我就是一时间有些情绪激动而已。”
“我现在就去把屋子打扫干净,或者你想要吃点什么也可以跟我,我去给你做。”
“爸,求求你,冷静一点……”
孟怀洲不语,只是忽然伸出了手,紧紧的扼住了她那纤细的脖子。
强烈的压迫感瞬间侵袭而来,孟安瑶只觉得又疼又害怕,拼命的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
孟怀洲却没有丝毫要手下留情的意思,反而还掐得越来越紧。
直到看见孟安瑶的脸涨到通红,开始疯狂翻白眼,显然是已经有些窒息了,他才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有些病态的笑容。
“你有一件事情说的挺对的,当年我的确是有错,要是早知道姜红艳这个蠢货胆子这么大,我早就该把她拖到医院去让她打胎。”
孟怀洲狞笑着,猩红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恐怖。
他现在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与其说是在威胁孟安瑶,倒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本来当初你就不该生下来,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如果再让你活下去,只会成为我这辈子都无法磨灭的污点。”
“没有人知道我为了爬到现在的位置,这些年付出了多大的努力,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就这么被毁掉。”
“我的好女儿,你跟爸爸的感情不是最要好了吗,那你就当最后再帮我一次,直接死在这里好了,这样我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生怕有一天被人发现你是个私生女的事了!”
孟怀洲说到这里,手上的力气再一次加大。
脆弱的喉咙被不断挤压着,让孟安瑶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控制不住地张大了嘴,疯狂干呕着,却又完全吐不出来。
这一瞬间,她体会到了窒息的恐怖,觉得自已今天说不准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剧烈的痛苦,甚至让她的眼神都开始变得涣散了起来。
可人生走马灯出现的前一秒,还是被巨大的不甘心所覆盖。
她明明还这么年轻,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
该被抓起来审判、付出代价的应该是孟怀洲这个畜生才对,凭什么要让自已替他背负一切!
她不想死!
她真的不想死!
血淋淋的大字在脑海中不断的闪过,在强烈的求生欲的推动下,孟安瑶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几分力气。
她像是疯了一样在地上到处摸索着,终于摸到了床边的垫脚板。
都顾不上自已的手被上面的倒刺划出血来,她只是拼命的用指甲扣住将其抽了出来,又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直接狠狠的砸在了孟怀洲的头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