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军去追击赵王了,当初攻破邯郸时,那赵王逃得很快,但上将军并没有下令追击,目的是为了让赵偃将廉颇的大军从边境撤回,现在廉颇已经被上将军斩杀,数十万大军也被我军消灭,上将军自然不会再放过赵王。”屠睢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得。
“原来赵烈上将军当初就可以杀掉赵王?但没有杀?”
听到这里,王贲和李信惊讶地问道。
“是的。”
“大帅言道,为战局计,我大秦灭赵之良机,赵偃尚存,其压制廉颇与李牧,使其不得不遵命,若赵偃亡,廉颇与李牧失制,若不撤军边境,对我大秦而言,如何能夺赵土。”
“故当日破城之际,大帅未命我等首攻王宫,而是逐清邯郸,故意放走赵偃。”
“起初我等将领多不解,后大帅方解惑。”屠睢含笑而言。
“赵烈大帅真乃雄才大略。”
闻此,王贲与李信皆面露敬色。
破邯郸,已是盖世之功。
且那一战若赵烈下令,甚至可得斩王之功,然为大秦之略,为灭廉颇,使其撤军,使大秦更易攻城略地,形成围势。
赵烈竟舍杀王。
而坚守邯郸,受廉颇数十万大军猛攻七日,为大秦略,置己于险境。
此等胆识,他们皆无。
此刻。
他们亦真正领悟何为差距。
“两位将军,命锐士稍作休整。”
“随我前往邯郸城,大帅不久将归。”
屠睢笑言,随即策马转身,准备引路。
“全军听令。”
“就地休整。”
“待命。”
王贲转身,对身后十万铁骑下令。
“遵命。”
众骑兵齐声应和,声势浩大。
随即。
王贲与李信率数百亲卫随屠睢同往邯郸城。
至邯郸城前。
目睹城前惨状。
虽久经沙场,见此血腥一幕亦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