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先前那个桂紫宸必定是刻意乔装打扮来掩人耳目的。
而如今,很明显已经被那一桶金给牢牢掌控住了。
怪不得呢,对方居然开口就要五百人之多,并且还好心好意地表示愿意收留这五百人的亲朋好友。
其真正目的竟然在此处。
对于武焱妃之事,自己不愿意出手相助,于是他便亲自出马。
不仅如此,还故意营造出离开坊市的虚假表象,极其巧妙地把自身给撇得干干净净。
直到汪永顺亲口承认自己乃是一名丹师的时候,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严丝合缝、毫无破绽的完整闭环,他一桶金,轻施手段便将两大极品炉鼎收下房中。
孔容礼目光紧紧盯着面带微笑的汪永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掌控着,每一步、每一息似乎都落入了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
倘若此时汪永顺能洞悉孔容礼内心所想,怕是会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来。
毕竟,他可从没有过这般深沉的心机与谋划。
只见孔容礼强压着心头的不安,极其小心谨慎地开口试探道:“孔家坊市向来有着这样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有钱大家一起赚,有难自然也要一同承担,所以,不知道一少您是否愿意将那珍贵无比的晶龙丹以及神秘莫测的符篆制作方法分享出来呢?”
汪永顺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笑道:“哦?孔家坊市下城的规则当中何时多了如此一条规定?莫不是就在刚才凭空冒出来的吧?”
听到这话,孔容礼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赶忙解释道:“这并非仅仅针对下城而言,而是所有开设店铺者都需遵循的规矩啊!一少您想想看,您每日轻轻松松就能入账100万灵石,继续留在这下城摆地摊实在是不太合适呀,若想到中城去开一家正儿八经的店面,那就必须遵守这些规则才行,否则的话,不但会损害其他那些零散摊位的利益,而且还可能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嘛,如果一少您不愿意开店或者摆摊,那自然另当别论啦。”说罢,孔容礼眼神微闪,其话语之中隐隐透露出些许威胁之意。
汪永顺听到这话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本少呢,确实也是这么想的,先好好休息一番,等本少在中城寻觅到合适的店铺之后,再来按照容礼兄所说的去做,不知这样可好?”
孔容礼万万没想到汪永顺竟然会使出这一招,他那门庭若市、日进斗金的生意,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呢?这里面肯定不简单,但最令他心急如焚的是,对方居然丝毫口风都不露,对于接下来的计划,自己完全摸不着头脑。
尤其是如果孔家想要得到那两个炉鼎的话,更是毫无头绪可言,毕竟现在连对方的把柄都抓不到。
于是,众人又开始漫无边际地闲聊起来,说了一堆有的没的。
最后,孔容礼无奈之下,只得领着孔容义悻悻离去。
等到他们两人走后,武贵仁这才慢悠悠地从里屋走了出来,娇嗔地说道:“一桶金呀,今晚就让人家来伺候您就寝吧!”
汪永顺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武贵仁,你可真是彪悍啊!到底是什么事情能把你的脑袋给烧糊涂啦?”
史啸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武贵仁所经历的种种不幸遭遇详细讲述了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感染力,仿佛那些悲惨的场景就在众人眼前重现一般。
待史啸话音刚落,桂紫宸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主人,今晚请务必将我也一同带上吧!那孔容礼一直偷偷用异样的目光窥视着我,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主人若能收留我们姐妹二人,不仅能够获得宝贵的灵元,还能帮助武姐姐和我摆脱成为他人炉鼎的凄惨命运,如此一来,可真是皆大欢喜、双喜临门的完美结局啊!”
桂辰东见状也赶忙凑上前去,脸上满是急切之色,道:“主人,求你收下舍妹吧,她一生下来就被那些恶人惦记,这些年一直不敢以真身现世,就算是这样危险还无处不在,唯有成了主人的炉鼎,她才能不被人惦记平安生存下去。”
而另一边汪永顺脑海出现了那些看到母金鱼的狂疯跳舞释放生命精华的大金鱼,到最后一个个精神涣散,萎靡不振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只见其眉头微皱,似乎正在脑海之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不得不说,他于符道之上的造诣进展神速,短短时间内便已让他想到了一种可行之法。
一旁的史啸和桂晨东两人对此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此时此刻,既有绝色佳人在前,而且还能借此增进自身修为,更重要的是这女子乃是主动投怀送抱,如此美事,汪永顺究竟还有何顾虑,怎么会迟迟不肯应下呢?
然而,那两名女子此刻反倒没有了之前那般自信满满。
在她们的眼中,汪永顺无疑是一个堪称完美无缺的男子,无论是容貌、气质亦或是实力,皆是无可挑剔。
相比之下,自觉平凡普通的她们不禁心生怯意,觉得自己或许根本配不上眼前这位俊逸非凡的男子,因此心中忐忑不安,唯恐遭到对方无情的拒绝。
此时,身为旁观者的莫邪站在一旁暗自思忖着:以自家主人的雄韬伟略来看,仅仅只是将这两位女子当作炉鼎相送予孔家,所能获取到的利益无疑是巨大无比的,只不过,主人向来都是性情中人,极为看重情感之事,想必应当不会强行逼迫这二女就范吧。
一时间,在场众人皆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汪永顺身上,静静等待着他最终的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