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茱医生直接关了视频,改成了在门外守着他们,反而大家都自在些。
一切准备就绪是三天后。
冉乐和卓亦舟为了这一天都特地在公司请了假,手机也关机。
冉乐抱着卓亦舟,把他放进兑好药浴的浴缸里,热气一瞬间就将卓亦舟紧紧覆住,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膜,令卓亦舟产生了一种被空气蒸腾的感觉。
他不由喟叹道:“这药浴很霸道。”
“有吗?”冉乐用手搅了搅水,有些疑惑。
卓亦舟盯着冉乐浴袍之下白皙的手臂,说:“你进来试试就知道了。”
“也好。”
冉乐没多想,脱了浴袍坐了进去。
然后,他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给一把抱住了。
浴池里的水发出了‘哗啦’一阵轻响。
冉乐轻轻地揽住了他的肩膀,问他:“还疼吗?”那肩上有一道伤,是子弹射到肩胛骨上,术后留下的疤痕。
卓亦舟‘嗯’一声,说:“如果你能亲一下,就不疼了。”
那意思就是不疼,但是,想要亲亲呗!
冉乐又不是听不出来,抱着卓亦舟在他脑门上亲了亲,说:“你现在老实一下,一会儿要治疗了,我可不想出丑。”
卓亦舟说:“嗯,我知道。”
言外之意,就是‘我就是因为一会儿要治疗了,我现在才不想老实。’
直接把冉乐给气笑了,说:“这可是你自找的,一会儿可别怪我。”
卓亦舟又‘嗯’一声。
水汽氤氲,池水在轻微的晃动,有哗啦啦的水声不紧不慢地传来,间或夹杂着两人略显急促的低语。
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是那双投射到磨砂玻璃屏风上的影子却在灯光中如一对鸾颈相交的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