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双手各搭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冷静的回答他,“旁观者。”
“朕不插手你与其他兄弟、太上皇的事情。”
他明确的表示自己的立场。
“呵。”
秋远道冷笑侧过头不看他。
他就知道会这样,他也不失望,只是觉得很无助和悲伤。
他神色黯然,心痛是一阵一阵的。
“那皇上想了解什么?”
秋月白正色道:“关于你当年是如何被太上皇掳去的。”
“还想问问你与大哥的孩子,和嫂子她们……”
秋月白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脚尖上,他想不出来自己能为他们做些儿什么。
他知道他的关心不合时宜,来得太迟了。
他心里也乱糟糟的,任凭谁摊上这样的家事都会为难吧?
秋远道闻言闭目凝思片刻,眼皮轻轻跳了几下,他不是很想说,但是他如果不说的话,他又该去向谁吐苦水?
秋远道神色挣扎,重重吐了口浊气,冷冷道:“现在绵绵失踪了,我在找她。”
秋月白:“嗯。”
江心闻言瞪圆了眸子,一脸惊讶的看着秋远道,心想他是怎么知道睿王妃还活着的事情的?
他这刚被救出没多久,一下子就集结完势力了?
江心不知秋远道是敌是友,她全都以最坏的心思提防着。
秋月白对云绵绵的是否还活着的事情不关心,因为在当年那些事情没弄清楚前,他就算关心云绵绵的死活也找不到人。
他追问:“那当年的事情……?”
秋远道环胸的双手缓缓垂下,一手搭椅子扶手,一手曲在大腿上,他苦笑摇摇头。
他愧疚的与秋月白关心的眼神对视。
“我不清楚你调查到什么地步,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将我们救出来的。”
“当年我与大哥在军营里原本是要捉拿扶风国的奸细,但是中计被人迷晕,醒来后就到了星辰阁的密室里。”
“当时我们并不知道那是星辰阁的密室,是父皇……”
“是父皇和国师的出现,父皇将他要囚禁我们取血炼制长生不老药事情全都说给我与大哥听,我们还以为父皇会直接杀了我们,不过没有。”
“后来大哥的儿子也被抓了进来,只是他年纪小熬不住……”
“我的两个儿子,我并不清楚他们的下落……”
“小八、小九、小十和小十一也陆续被囚禁进来,在小六被抓进来的第三个月大哥熬不住,也去了。”
秋月白静静的听完,他的手指捏得嘎吱作响,虽然他从国师口中知道秋道明要用自己亲骨肉的血炼制长生不老药以延缓衰老,但是再听当事人叙述一遍当初的事情,他还是忍不住生气。
他双眼眼神憎恨的望向某一处,眼底燃起熊熊烈火。
他刀削似的脸庞无半点温情,江心在望向他的时候心里一惊,被他的眼神吓到。
江心听得脸色发白,双手在袖子的遮掩下无助的搅着。
她的心也跟着砰砰急跳,虽然先前秋月白有将这件事情简单说与她听,但是现在听当事人讲,还是觉得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