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西门吹雪答应过的事,即使再危险,他也会去做。而且,越是危险的事,他越不会告诉别人。
因为不得不去做,所以他把林佳夕交给陆小凤保护。
因为过于危险,所以他在临走前才会特意告诉林佳夕,他要出去办事,因为——万一回不来,他不想最后是不告而别。
林佳夕不担心,只是因为她知道最后的结局。
但现在回过头来想想,如果做西门吹雪的女朋友或者老婆,还真是没有安全感。
因为,不知哪天他就跑出去,跑不回来了……
想到西门吹雪的老婆,林佳夕又想到了孙秀青——西门吹雪的原配,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起来,觉得喝进口里的茶都有些变味了。
她赶紧甩了甩头,压下这份不正常的感觉,看来是自己在后宫里混多了,总觉得身边的人都该是属于自己的,不管是正太、男人还是朋友,竟都容不得一粒沙子。
这样的心态要不得!绝对要不得!
陆小凤好笑地看着林佳夕一会儿悠闲,一会儿深思,一会儿又皱紧了眉头摇头晃脑,只觉得越看越有趣,冷不防问道:“想什么呢?”
“要不得……”林佳夕乍一出口,就发现对面的陆小凤正一脸八卦地看着自己,做足了一副听好戏的表情,顿时神色一敛,抬起下巴哼了一声,扭过不理他。
陆小凤见没套出话来,嘿嘿一笑也不以为意。
林佳夕微微侧过眼来打量着他,突然又想到,如果是陆小凤有了老婆,她也会这么在意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
于是,她又皱起眉头来,瞬间就纠结了……
陆小凤突然向门口一笑,招呼道:“你来了?”
林佳夕扭头看去,只见花满楼一身素衣立在门口,背着阳光,影子在地上被拉得老长。
可即使看不清他的脸,林佳夕也能感觉到他在向她笑,而且笑得很柔,很暖,比这早春的阳光更令人迷醉。
“我听到了动静,过来看看。”花满楼柔柔地说着,挨着林佳夕也在桌子前坐了下来,“西门吹雪出去了?”
“嗯,刚走,对了,我们也快要动身了。”陆小凤替他倒了杯茶。
花满楼接过茶刚要喝,突然又放下了杯子:“那佳夕怎么办?”
陆小凤皱着眉,道:“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林佳夕冲反方向的墙壁翻了个白眼,他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不正经样,是考虑问题的样子?
“你确定没记错,峨眉四秀说的是今天?”花满楼还抱着侥幸的态度,他不愿意林佳夕牵扯到任何危险中去。
陆小凤从林佳夕身上收回了目光,有样学样地冲花满楼翻了个白眼,道:“你如果赤|裸着身子被四个女人用开水逼问,别说是一句话,就连她们脸上有没有多长一个痘,你都不会记错。”
花满楼闭上了嘴,别人这么说他还不一定相信,可说这话的是陆小凤,他不得不信。
陆小凤又看了林佳夕一眼,然后才收回目光,道:“孤独一鹤叫峨嵋四秀来找我,问了我那些话,已无异承认他跟金鹏王朝有关。”
花满楼很快就被拉回了心思,道:“所以你认为他本不该这么样做的。”
陆小凤点了点头道:“我们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就是严独鹤,他本也不必承认的,除非……”
“除非他已有法子能让你不要管这件闲事?”
陆小凤慢慢的点了点头,道:“除非他已想出了很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