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察觉不对,傅西庭疑惑:“心情不好吗?”
“等会儿要去出差,感觉很累。”姜疏宁没什么表情,嗓音却装的情绪丰富,“我都不想干这行了。”
“那就去做想做的,其他有我。”
听他惫懒到困倦的声音,要是以往,姜疏宁已经开始催促他去休息,可眼下始终不舍开口。
傅西庭的沉稳呼吸穿过电流,来到她耳边。
姜疏宁喉咙吞咽,低声喊:“傅西庭。”
“嗯?”傅西庭的尾音稍稍扬起。
“……”
我有点想你。
没等到姜疏宁说话,傅西庭干脆换了一个话题,语调带笑:“多伦多这边的风景很好,下次带你过来玩,不是总跟我念叨拍不到好看的景吗。”
姜疏宁低下头,含糊地嗯了声。
听他还在安排之后的事,心脏止不住抽痛。牛仔裤大腿面,接二连三的眼泪掉落在同一处,察觉自己快要绷不住,姜疏宁狠狠吸了一口气。
因为强忍哽咽而浑身颤抖,她手抹了把眼睛,语速飞快:“我这几天会有些忙,可能没办法及时回复你。”
“没关系。”傅西庭顿了顿,耐心安抚,“我这边就剩下一个会了,等处理完立马回来。”
姜疏宁吸了吸鼻子:“那、再见。”
电话那边的傅西庭仿佛愣了一瞬。
他很快笑起来:“再什么见?是明天见。”
听筒传来嘟嘟忙音,姜疏宁的身子不断地往下滑,整个人缩在床边的地板,喘不上气的抽噎与隐忍的哭腔愈发加重。
她伸手捂住剧烈抽搐的心脏。
耳边回荡的,是傅西庭毫不知情的约定,他的声音那样明朗好听,可之后大概再也听不到了。
想到这,心口绞痛就拼命地折磨她。
姜疏宁满脸眼泪,无声哽咽地侧过身,蜷缩在地面。一如过去很多次那样,安静地盯着白色衣柜。
手指不断收紧。
她想不明白,怎么会这么疼呢。
要是没爱过就好了。
戚灵给她定了张飞往法国的机票,时间在十一点。
整理好情绪后,姜疏宁把所有与她相关的东西都处理干净,只留下一屋傅西庭买的奢侈品。
走到门前换鞋的时候。
尤为不舍的心情令她再次回头,视线扫过房间的每一处,最终只是沉了口气,连带喉咙里的抽咽一通吐出来。
奥森花园的门被轻轻关闭。
正对的电梯门合拢,姜疏宁红着眼,视线死死胶在不远处的那扇门上,像是利刃破开了云层。
直到门缝消失。
姜疏宁缓缓低头,再也支撑不住似的扶住行李箱。hr
()
span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