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用这种脾气对我们啊!”苏金华冲上来,要抓苏瑕的手,苏瑕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心想任由他们闹个够,这个念头还没想完,身体就忽然被一团黑影庇荫,那只蛮横的手没有落下,而是在半空被人抓住。
那人身姿挺拔,天花板上的暖色的吊灯照在他身上,让他的身体周围都覆上一层光晕,恍惚不似凡尘中人。
苏瑕怔怔地看着这个背影,心底有一根敏感的神经颤了颤。
……好多年了,她都没有体验过被人保护的滋味。
“她的脾气,是我宠出来的,你有意见?”他的声音低沉中透着懒散,是玩世不恭的狂妄。
苏金华的手被他扣着挣扎不出来,他哆哆嗦嗦地看着这个男人,他自然知道这个人谁。
而杜月娥则是看他一身的名牌,贵气十足,不禁暗暗咂舌——她早知道顾家大少爷年轻有为而且英俊帅气,没想真人看起来比电视上还要光彩照人。
顾东玦眼神冰冷,想起那女人被这两人逼成那样,心里的不快就又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几乎能把这只手折断,弄得苏金华鬼哭狼嚎,连连求饶。
杜月娥看到丈夫被伤,尖叫着要冲上来,可还没踏出一步,就被两个黑衣保镖禁锢住,杜月娥拼命挣扎,头发散乱,跟疯妇似的。
顾东玦偏头看地上的苏瑕:“送警局?”
苏瑕对上他眼底那浅淡的关切忽然感觉鼻尖一酸,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眶里掉下来,她连忙低下头,声音微哑:“赶出去。”
顾东玦皱眉,就这样?
苏金华已经吓得膝盖都弯了,看起来像是想给他跪下去,只是他的手在顾东玦捏在手里,根本跪不下去,只好连声求饶:“顾总裁、顾总裁,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看着苏瑕越来越白的脸,顾东玦眉心越皱越深,烦躁地把苏金华丢给保镖:“丢出去!”
保镖提着苏金华和杜月娥出门,当真直接丢下了台阶。
两人滚了三四段阶梯,疼得哀叫,杜月娥气不过,起身还想再冲进去讨个说法,却被苏金华拉住,苏金华拖着她走远了几步,压低声音呵斥:“你不要命了吗?他可是顾东玦!”
杜月娥怒气冲冲:“我管他是谁!敢把我们摔成这样,我一定要找他赔医药费!”
“闭嘴!他可是顾东玦!别说是丢我们了,今天就算他杀了我们,也没人敢把他怎么样!”苏金华低声怒斥,声音里满是心有余悸——他们今天敢上门来闹,其实是提前知道了顾东玦和顾母都不在家,又算好了苏瑕在他们这里受了气不会告诉顾家的人,否则他们怎么敢来?只是没想到,顾东玦竟然会去而复返。
杜月娥被吓住,悻悻地闭嘴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别墅,那富丽堂皇的别墅,和停在门口的几辆顶级豪车,无论哪一样都是她求而不得的。
顾东玦、顾东玦……她在心里反复念着这个名字,眼底划过一丝如无底洞一般的贪婪之色。
“如果当初在酒吧的人是阿樱就好了,那没准,现在顾太太就是我们亲女儿了。”
苏金华也是这么想的,可惜世上没有后悔呀,他也只好愤愤不怠地咒骂一声:“苏瑕那个蹄子,命真好!”
爱你是我做过最认真的事 031章不想再自作多情
屋内,顾东玦把苏瑕从地上提起来丢在沙发上,沉着脸对佣人说:“去拿医药箱。”
佣人连忙将药箱拿了过来。
顾东玦拿起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了消毒水和卫生棉,然后就不温柔地往苏瑕伤口出擦,疼得苏瑕一个激灵,红着眼眶要躲开他的暴行。
“不准动!”顾东玦的力气很大,轻而易举地按住她的身体,让她没法再溜走。
苏瑕皱着眉头抱怨:“很疼。”
“活该!在自己家都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真没用!”语气这么恶劣,但他的力气倒是放轻了一些。
伤口处传来阵阵疼痛,但苏瑕还是忍不住顶嘴:“那是因为保安没拦住他们。”
“他们是你父母,保安吃了十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拦。”顾东玦又找了云南白药散一股脑倒在她伤口处,最后用绷带把伤口缠起来,活生生把她缠成像是刚做完开颅手术的病人。
苏瑕被他一番折腾,感觉自己非但没有好些,反而更不舒服了,咝咝地倒吸冷气,只能说话来转移注意力,减少疼痛感:“你不是去公司了吗?怎么会突然回来?”
“他们进门闹的时候,佣人就打电话告诉我。”顾东玦淡淡道。
苏瑕明白了,佣人不知道该不该上来帮忙,只好打电话求助顾东玦,顾东玦马上就开车赶回来,也幸好他来得刚刚好,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虽然早上顾东玦对自己做的事,让她又些不自然,不过他刚才那么护着自己,现在想起来心口还是一片温热,微微低下头,小声说:“顾先生,谢谢你。”
顾东玦淡漠地‘嗯’了一声,手机就随后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起身去落地窗边接听,苏瑕隐约听到,似乎提到了地皮,大概是公司的事,他这么突然从公司回来,估计是丢下很多公事。
过了一会儿,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