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迎还拒,快说不用我干活吧,乖乖。
“不用干,你只要到场就行了。”
何乐而不为呢?我装作犹豫,点了头。
搞定了我,这社长立刻去继续未完的事业,勾搭更多的女孩子为他服务去了。招式无非是我对高于惯用的伎俩——微笑着拉近与女生之间的距离,直视对方的眼睛,轻轻吐露气息,在耳边低语奉承——得,又一个女生上钩了。
既然他虚情假意,那我也不必客气,来个阴奉阳萎。他说我不用我帮忙,我偏要给他帮倒忙。
服饰,化妆本来就是我的拿手项目。要知道,在酒桌上能够吸引无数女人的注意,不能单单靠这么一张嘴皮子,还要有对于女性话题真正了解的广泛的知识面。而不幸中的不幸,本人因为体质的原因,极易过敏,协和医院皮肤科是我的第二个家——因此,本人对于皮肤,以及关系到皮肤的种种因素可谓了若执掌。信手拈来就是皮肤专家的建议。
话剧社的化妆,自然包在我身上。尤其是主人公——岳飞和女甲。
高于在我身边打下手,不禁让我心花怒放。可能有些看官会觉得我给高于的戏份不够多,至少也该详细描写一下这个男人。但是他太过平凡,定会让各位失望。而我会如此对这个平凡的男人感兴趣,大概也是因为我已经光芒四射,红花最配是绿叶吧(死党又在鄙视我了)。
总之,在精心粉饰岳飞及女甲之后,高于还特意不放心的检查了一番,表示一切正常。而就在他转身通知灯光准备的瞬间,我再次冲上前去。
故事采用倒叙,一开始就是男女主人公在的内心独白。要搞怪就要趁现在。
“岳飞,这里有点脱妆,你别动,我给你补一下。”我在他上台的瞬间冲上去,趁机在他嘴角上方点上“一点黑”。
“Perfect!岳飞,加油哦!”我真诚祝福他。
待男主角独白结束,我拍了拍女甲的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双肩,在我无比坚定的眼神下镇定下来。
“补补妆……好了!”在相同的地方点上“一点黑”。
“全靠你了!”
然而这场剧,从女主人公出场的一瞬开始,就变成了不伦之恋。
台下不断暴笑,岳飞和女甲还在继续各自的抒情。躲在后台的演员们都毫不知情,直到舞台上的两人对视,突然开始沉默。
()
……
……
我可以看到,岳飞抽搐的脸,就像中风,左右不对称。
台下立刻有人吹口哨,还大喊:“何谋,好样的!”
X的,人怕出名猪怕壮,全校一口认定,这样的事除了我没人干的出来?
到了第一幕舞台灯光一灭,我顾不得岳飞的反应,和高于等人立刻奔向舞台收苹果。
舞台上关掉了灯光,习惯强烈灯光的我们眼前等于是一片昏暗,只能凭记忆判断苹果的位置。
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但是说不上来。
“哪里?还剩下几个?”我和高于同时小声问,声音似乎很近,而且是越来越近!
“喀”的一声!我的牙齿,似乎撞在了什么硬物上,嘴唇却……顿时眼冒金星。
“啊~~~”舞台上响起一声惨叫。
我摸摸牙齿,好,还在,我还指望它来攻克爹爹的农村黄瓜。
等等!那声惨叫好象不是我的!而且那感觉是……我向前一揽,竟活生生抱住一个人!摸摸脸,摸摸胸部,再摸摸下面的突出……这熟悉的手感……高于?
不知道舞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惨案,灯光不得不打亮,我骚扰高于的这一幕,竟活生生暴露在全校师生面前。
在台下一片叫好中,我打横抱起死沉的高于道:“插花到此,请大家不要因为我们这对丽人而觉得下面的节目逊色哦!”然后一记飞眼,正好扫到台下第一排的金副教授,无暇思考他苍白的脸色和那莫名眼神的含义,我狼狈的奔下去。
“怎样?让我看看你的牙!”高于的牙也很重要,关系到以后能不能陪我吃爹爹的农村黄瓜!
“惨了……”门牙掉了一个碴,“走,去看牙医!”
我丢下一个烂摊子,才不管岳飞怎么整我,为了高于的牙,我必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