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甚感情的说,“诸位少议论。”
裴家庞然大物,裴成周的死亡哪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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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清敲了敲门。
两秒后,裴薛从里面打开,看到门口是岑清丝毫不意外,“来人了?”
他问的是楼下发出的声响,脚步声和嗡嗡的交流声,在原本安静的别墅显得格外突兀。
岑清点了下头,本来想问裴蓝川的事,被提到这个,迟疑的说,“傅丞找人来,说要将成周拉走……?”
话音忽然停下。
岑清眼瞳睁大,感觉到下巴被两根手指捏住,高中生凌厉冷漠的脸庞凑近,似乎是在观察他的神情。
岑清眼眶微微红,牙齿轻咬唇,有点藏不住的惶然恐慌的情绪。
裴薛声音很轻也很低,“怎么?”
喷出一点沉沉的鼻息,像是冷嗤。
“看到裴成周的尸体,终于相信他死了?”
早晨的时候,他也认为岑清的平静是以为在开玩笑。
岑清眼睫颤了颤,眼眶里水色轻晃。
指尖小心的抬起来,想要将他的手推开,奈何裴薛的力道很大,似乎要在下巴上留下红印了。
“……我,”他呐呐的说,“我早就信了。”
比你们还早知道好不好。
但现在,他却不知道怎么说出自己来的目的。
本来他和裴薛关系一晚上突飞猛进,更何况裴薛还告诉他裴家水很深,结果第二天大哥死掉的消息就让两人中间竖起了奇怪的隔阂。
……岑清分析是这样的。
裴薛并不关心的往外扫了一眼,他今天请假没去学校,而在那条他平时外出的路面上,站满了密集的人群,除了裴傅丞不在,一切都十分正式。
“进来。”
他松开手,拽着岑清的手腕拉进来。
门关紧。
外面的一切声响都变得像是隔着海水般不清晰。
岑清轻呼了一口气。
能进来就好。
能进来他就能和裴薛多聊一聊。
房间内的陈设岑清昨晚就见过,只不过夜里的时候他们在灯光中交流,白日下,书桌被日光从窗外照进齐整的剪影,周遭一切都是冷淡的色泽。
看着脸色也依旧是冷白的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