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三品婉淑媛花亦浓(棠梨宫)(挞玛国嫡出公主)
正三品荣修仪花墨(长春宫)(挞玛国庶出公主,炒鸡大美人不能说话)
正四品安婕妤赵姮(延禧宫)(依附贤妃,去了一趟玉佛寺的那个炮仗)
从五品敬婉仪顾氏君言(女主,启祥宫)(不用多说了吧)
从五品禧顺仪阮琴(翊坤宫偏殿)(开场差点被女主姐姐害死的炮灰,现在有孕)
正七品美人宋诺(启祥宫偏殿)(吃货)
从五品芬仪顾氏青衣(原柔福宫主位,薨。)
☆、君心
辰统帝大步走进启祥宫正殿,见君言巧笑嫣兮的看着他,顿时心情大好,开口也显得十分随意:“言儿今儿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朕方才在御书房同何琛商量政事,头都大了。”
君言盈盈落拜行了礼,面上笑意渐深:“嫔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说着又抬眸看向他,“左不过是些家常的吃食,年节宫里盛宴,嫔妾想着丰富是丰富,但稍显油腻,就做了些清口的小菜。”
她拉着他坐下,动作十分熟稔,亲自摆了碗筷,对身旁尔欢道:“你下去看看鸡汤,待好了就呈上来。皇上您先用些蒜蓉木耳。”
君言为齐缙布了菜,齐缙就着君言服侍用的好不舒心。
本也不过觉得这敬婉仪是个可心人,又有一手好厨艺,多宠几分罢了,如今胃口却是被养叼了,总觉着御膳房的吃食粗鄙,没有敬婉仪这儿来的精致可口。
齐缙这样想着,又转眸看向认真选菜的君言,耳畔垂落了发丝也不觉。
齐缙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替她抚了抚,君言略带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嗔怪的看了齐缙一眼,自个儿慌忙的整理了鬓发。
尔欢呈上鸡汤,见两位主子眉来眼去的模样,识相的挥手示意殿内宫人退下,自个儿合上门,同霂佑一道守在外头。
辰统帝这会子却是看着君言,眉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君言有些疑惑:“皇上今儿是怎么了,看上去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辰统帝看了她许久,才开口道:“言儿,朕倒是有一事要嘱咐与你。”他停了箸,神色显得十分认真。
君言不解的看向他,默默放下手里的筷子,其实她自己并未用上几口,但见齐缙如此认真,总觉得事情有些非同小可。
齐缙亲自执了君言的手,口里说的却是让君言吓出一身冷汗的话:“禧顺仪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
君言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半晌才慢悠悠的开口:“皇……皇上?”
齐缙没有应声,继续道:“朕希望,你能去除了他。”
“嫔妾怎会去做这等事来!”
齐缙面上一片沉静:“有何做不得?禧顺仪出身太低,若是宫里已经有了孩子那便罢了,但这却是头一个,长子的母亲怎能是这样的身份,日后立嫡立长又是一番争斗。”
他顿了顿,又道:“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若是让她顺利生了下来,是个公主倒也罢了,是个皇子,贤妃那儿……”
他重新抬眸看向君言:“朕如今是信你,才同你说这些,朕也知道太后对这个孩子看的重些,只是如今多事之秋,这孩子必不能留。”
君言嘴唇动了动,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孩子是无辜的。”
“那也是他的命,在皇家有什么无辜不无辜的。”齐缙说的坦然,面上一丝感情不透。
君言心里害怕极了,她第一次知道眼前这个君王的心可以这么狠。后宫女子容不下孩子百般阻挠在情理之中,可这孩子到底是齐缙的亲骨肉,他……他怎么可以如此冷静的说出不要孩子的这种话呢?
君言知道若是自己再多说什么,齐缙只会觉得自己优柔寡断,不堪大用。但作为一个同样怀过孩子的母亲,君言不知道该怎么去下手。
除顾青衣的时候,君言心狠如铁,因为顾青衣对自己已像是个仇人一般,她不仁,休怪自己不义。
可禧顺仪与自己无冤无仇,那肚子里的孩子更是何其无辜。君言觉得自己始终做不到像眼前这位帝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