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钱老二轻哼:“老子有什么不敢的?你这娘们儿不整治就蹬鼻子上脸,越长越行市……信不信,再说一句儿,爷把你啃了,骨头渣子都不剩?”
话还没说完,钱老二呲着牙就装大怪兽,元素一看这男人嚣张霸道的痞样儿,心想完了,这家伙真喝多了,不得了,赶紧投降吧。
敢怒不敢言。
她就是一个小女人,丢脸丢面子事小,真被这男人不要命的折腾一回,她娘儿仨就完了。
“行行行,二爷英明,二爷威武,二爷万寿无疆……不过,你能不能把鼻子伸过来,让我蹬一脚?”
“哟嗬,真敢说。”一边说着,钱老二下手就直挠她胳肢窝的痒痒。
弄得元素咯咯直笑,连忙摆手讨饶:“二爷,饶了奴家吧,错了……”
状思沉思几秒,钱老二才舒缓了眉头,“真错了?!”
“真错了。”
“哪儿错了?”
“哪儿都错。”
好不容易借着酒疯从奴隶到将军,钱老二高兴得呵呵直笑,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像捡了多大的便宜一般,张狂,放肆地笑着。
不过,醉眼朦胧间,仍旧没忘了恶魔的本质,妖孽的心,“知道错了还不赶快伺候爷,你长脑子了吗?”
“爷,我正在找脑子,别吵,找不到就麻烦了。”
元素赶紧从他身下挪出来,拿开被子,拿开枕头,严肃认真的翻找着,好像真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哦,宝贝儿,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不用,不敢劳爷的大驾,爷先安息吧……”
鼻腔里哼哼两声,钱老二慢条斯理的扫了她一眼,又轻挑地拍了拍她的脸,凑上去‘吧唧’了一口,像古时候的恶霸调戏良家妇一般,冲她勾了勾手指,然后指着自己的大脑门儿示意她。
“来,亲亲……”
昂着那张妖孽般的脸,钱二爷的45度造型完美得无可挑剔,几分撒旦般的邪气,几分优雅的贵气,几分不易查觉的戏谑光芒。
元素哭笑不得,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瞟了她一眼,嘴里咕噜了两句儿,钱老二似乎心情特别愉快,倒了下去,没几下就果真沉睡了过去。
吁了一口气,元素拍了拍胸门,逃过一劫。
将他身体摆正,打了水给他擦拭,可刚把他身上的衣服脱光光,这么一瞧,她瞬间就羞红了脸,哪怕明明知道没人能看到她现在的动作。
她突然发现,其实自己骨子里也挺色的,这男人的身子她不是第一次瞧,可在他睡着的情况下,这么近距离,这么认真的还是第一次,古铜色的肌肉既性感又强健,元素觉得有点下不去手……
半晌,将钱二爷给‘吃遍了豆腐’,她也惹出了一身的汗……
替他换上干净舒爽的睡衣,这一整套动作做下来,钱二爷居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这让元素不禁有些怀疑……
那徐疯子如果真喝多了,或者被人灌了药丢到床上,还能干出点啥事儿来么?
唉!想到颜色和徐丰,她真是有些头大,自己这最好的姐妹儿,就这么不见了踪影……
把自己倒饬好,收拾利索,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