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受那种事影响。”
“那你听到我没事的时候,为什么好像很感激的样子?”
“这,因为——”我没有说下去。
“算了,”金乔好心地说:“你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用再插手管这件事了。我知道一定有什么让你觉得不安的事。”
“我想,只是因为她们——我是说塞莎——看起来好像对结果很有信心。”
“她觉得你所告诉我的那些事,真的能把人杀死?”
金乔用不相信的语气问。
“的确很疯狂。”我表示同意。
“贝拉不是也很有自信吗?”
我想了想,说:“我想贝拉只对杀鸡和使自己进入一种带有恶意的狂喜状态有兴趣,听她那样哀叫‘血……血……血……’真叫人有点不寒而栗。”
“可惜我没听到。”金乔惋惜地说。
“我也替你觉得可惜,”我说:“老实说,那场表演真是精彩。”
“你现在没事了吧?对不对?”金乔问。
“你说的‘没事’是指什么?”
“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并不安心,可是现在已经好了。”
她说得很对,她那愉快正常的声音给了我很大的信心,不过,我私心里真的有点钦佩塞莎·格雷。整件事虽然可能是胡说八道,但是却的确影响了我的心境。但是现在已经没事了,金乔安然无恙,连恶梦都没做。
“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呢?”金乔问:“我是不是还要再在这里住一个礼拜左右?”
“嗯,要是我想从布莱德利先生那里拿到一百镑,你就要再住下去。”
“你要不是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有那个念头。你是不是住在罗妲家?”
“暂时是,然后我会到伯恩茅斯去。别忘了,你一定要每天打电话给我,或者我打给你好了——那样比较好。我现在在牧师家。”
“凯索普太太好吗?”
“好极了,我把事情全都告诉她了。”
“我早就想到你会。好吧,再见了。这一、两个星期,日子一定很无聊。我带了点工作来——还有很多一直想看却始终没时间看的书。”
“你工作的美术馆怎么办?”
“我说我出门旅行去了。”
“你难道不希望真的去旅行?”
“未必。”金乔说……她的声音有点奇怪。
“没有可疑的人接近你吧?”
“都是你想得到的人,送牛奶的、查瓦斯表的,有个女人问我用什么牌子的化妆品,还有一个人要我在要求废除核子武器的联名信上签字,有个女人要找我捐款给盲人。喔,当然还有旅馆侍者,他们都很帮忙,其中有一个还替我修过保险丝。”
“听起来都不像是坏人。”我说。
“不然你还盼望什么?”
“我也不知道。”
我想,也许是希望有些明显、公开的事,能让我抓住把柄。
可是“白马”的被害者都是在自由意志下死的……不,“自由”这个字用得不对,那些人身体上弱点的种子,是用一种我无法了解的方式种下的。
金乔断然否定了我说那个查瓦斯表的人可能是假冒的说法。
“他有证件,”她说:“是我要他给我看的!他只是到浴室里看看瓦斯表,然后抄下来,什么别的东西都没碰,我可以担保,他绝对没有机会故意让我浴室的瓦斯漏气。”
不,“白马”不会安排瓦斯漏气这种事——太明显了!
“对了,还有一个人来看我!”金乔说:“是你的朋友柯立根医生,他好好。”
“我想是李俊派他去的。”
“他好像觉得我们同姓的人应该站在一条阵线上,柯立根氏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