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花非白的唇马上就要贴在夜慕璃的唇上——
忽然,花非白的动作顿了一顿,一张仍旧带着黑色花纹的脸缓缓上移,这一次,对准的位置是夜慕璃的额头——
“小璃——”
就在此时,只听得一声大叫响起,花非白赶紧缩回头,顺便在梳妆台取出夜慕璃的黑色胎记,一把粘在了夜慕璃的脸上,其动作速度极快,且没有丝毫的破绽。
这时,只见烧饼破门而入,正好看到花非白正在照顾昏迷的夜慕璃。
“我刚刚,好像听到了打斗声,所以过来看了看——”烧饼指了指房间内,然后又指了指门外。
这是,烧饼才注意到,房间内的摆设凌乱,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你来照顾她,我去要小二将房内收拾一下。”花非白听罢,将夜慕璃交给了烧饼,不等烧饼开口说话,花非白已经火急火燎的冲了出去。
“哎——”烧饼正想说什么,花非白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这一个一个的怎么都这么奇怪?”烧饼将房门关闭,坐到夜慕璃的床边。
只见夜慕璃的脸色苍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烧饼不禁心生愧疚,自己说好了要保护她,当她的肉盾的,可是现在——却让她这么毫无生机的躺在床上,自己根本就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
“恩?这个疤痕——”就在烧饼边自责帮夜慕璃换上额头上的毛巾之时,只见夜慕璃脸色那块黑色的胎记,耷拉下来了一般,那胎记的下面,是光滑细腻的肌肤。
“小璃——”
烧饼陡然一声大叫,脸色惨白。
“我对不起你,我没有保护好你也就罢了,竟然还让你破相了,原本那么好看的胎记,怎么就掉了一般呢?”烧饼一边大叫一边不停的朝夜慕璃的疤痕摸去,他那常年劳作的粗糙的大手触在夜慕璃的脸上,不禁一阵硌得慌。
“唔——”
夜慕璃丝毫也被这颇为难受的触觉给硌醒了,只见夜慕璃的眉头紧锁,睫毛微颤,仿佛马上便要醒来。
烧饼见此,吓得赶紧将手收回,为夜慕璃将毛巾换好。
另一边,似水和那名黑衣女子快速的离开了悦来客栈,几个来回,便跳跃至中寻城最为偏僻的地方。
“流月,刚刚你为何要跑?若我俩联手,杀了那两人也不成问题!到时候,直接向主公报告是他们先动手即可。”似水一边快速的御剑飞行,一边朝那名之前袭击夜慕璃的黑衣女子流月开口道。
“流月?”似水的话音刚落,就见流月停下了脚步,不再前行,不止如此,其身体还隐约在颤抖。
“主——主公!”流月两眼偷着爱慕和害怕,看向前方,似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一个黑色的人影背对着两人,似乎是在专门等着她们。
“主公,正好,属下有要事禀报!”似水单膝跪地,双手持剑握拳,恭敬的对着那名为主公的男子行礼。
“要事?”那名为主公的男子头微微一侧,露出半张脸,然而,那半张脸上却戴着黑色的假面。看不清此人的模样。
“是,流月去完成主公的任务,谨遵主公的命令,不得伤害那名女子,哪知我不伤害别人,别人却要伤害我,那名女子竟是要流月的性命——”
“啪!”
还未等似水说完,只见那名为主公的男子转过身来,而似水,便已经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鲜血。
“主公,属下们这是在保护自己,我们总不能任人宰割——”
“你们的命算什么?她要你们死,你们死便是,竟敢将剑锋直指她的心脏,你们,死一万次也死有余辜!”
这是,这名男子总算正视了似水,男子有一般的脸被遮挡在黑色的假面之中,然就算如此,也能透过此男子的眼眸中透出的狠历的光,他,不是在开玩笑!
“什么——”似水躺倒在地,一手捂住自己的脸,这句话,怎的如此耳熟?“那么你若是杀了我,便要做好死一万次的准备!更何况,你杀不杀的了我,还是一个——未知数!”
这时,刚才那个女子的话语陡然响在了似水的耳边,就如同是一个魔咒一般,不停的响着。
之前她还不相信那女子所说的话,而现在,确实不得不信。
自己杀不了她,自己死一万次,都算是轻的——
“主公,不关似水的事,此事都是属下的错,属下被嫉妒蒙蔽了眼睛,所以才会一时冲动,差点造成无法挽回的错——”
“流月?”似水吃惊的看向流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流月默不作声,眼含深情的看向眼前的假面男子,双膝跪地,一动不动。
自主公交代她去夜慕璃以及桃夭那里去的女娲石的时候,她便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