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再陪你走一趟?”雷宁强撑着要粘在一起的眼皮子道。
林西西扫了他一眼。
雷宁浑身一颤,汗毛瞬间就竖了起来,突然就觉得全身发冷。
在那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了杀气。
这杀气,就来自眼前的林西西。
“雷大哥,你确定你要跟我走这一趟?”林西西盯着雷宁的眼睛,缓缓问道。
雷宁用力甩了甩头,郑重无比地道:“西西啊,你这么年轻,不要把自己人生的路走窄了啊。”
“不会的,雷大哥,你放心。”林西西知道雷宁可能察觉到了什么,“雷大哥还是在家吧。”
说完,不由分说便向外走。
雷宁担忧地看着她的背影。
田嫂连续打两个呵欠,迷迷澄澄地往屋内走。
雷宁追了上去,叫住了她,“师妹,要不,你还是跟上去看看吧。我觉得西西可能会对来喜不利。”
田嫂一脸震惊地看着雷宁,“师兄,你这是没睡觉脑子浆住了?西西不会干这样的事的。”
“可……”
“没什么可,我相信西西,她做事向来有分寸。来喜和她一无仇二无怨,她对来喜不利干什么?
来喜之前让厂里损失那么大,她也不说教不出来就远着点,反而是厂里那些员工气得不行,非说找到来喜,得好好教育她一顿。
来喜妈说来喜可能是遭逢巨大变故,受了惊吓左了性,以前的来喜可乖可招人疼了。
等过一阵,来喜自然就想明白了,不会再干这种恩将仇报,忘恩负义的事了。”
“这孩子,确实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但愿她能早点醒悟过来。”雷宁叹道。
林西西不知道黄大成家在哪,便先去了趟红七公安所。
结果刚一走进去,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来喜。
她背对着门口坐着,上半身伏在桌子上,和坐在木桌后正在奋笔疾书的公安说着什么。
林西西没惊动她,捡了个离她不远的凳子默默坐下。
“哥哥,真的不能改么?”
“改是能改,不过太麻烦了,得先在你们村开申请,批复,打证明,然后街道,一级一级的去调资料,最后都同意的情况下,你才能改名改户籍。
来喜这名字挺好听的啊,又顺口又吉利,突然改它做什么?”
“可我想叫琳达,琳达听着多洋气多高大上啊,来喜这名字太土了。”
“你都叫来喜叫了十三年了,突然叫什么拎打?想被拎起来打?”公安被闹得头痛,眼里满是不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