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还是钻边境线过来的黑户,挣的钱得被人抽掉大头,剩下的,就够勉强生活。
这伤着了跌着了,进医院都不敢。
咱们这种人,命不值钱啊。”
……
来喜是在柳巷那边追不见的,雷宁便带了人每条巷子挨家挨户的问。
问了一圈都人家都说没见过。
后来还是个端着木头箱子卖烟的独眼男人告诉雷宁,柳巷就是花街,在这里不见的,很大可能是给人拖那咱地方去了。
要么是喝醉酒来消费的男人拖走的,要么是被管这条街的把头拖进去的。
雷宁听了这话,心头便是一惊,眉头瞬间皱得死紧。
人被拖进了那种地方,如果不及时找回来,只怕找到也废了。
雷宁买了一包最贵的烟,算是答谢。
那独眼送了一盒洋火,看了看四周,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们这样找人是不行的,他们养着不少打手。
只允许来消费的客人进。”
雷宁咬了咬牙,只能和几个男同志商量,扮成去花钱找乐子的,分开进了巷子。
守着巷子的人问他们有没有相熟的姑娘。
“咱们这里只做熟客的生意,要是新客,需要找老客带。”
雷宁暗暗握紧了两手。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女人从里头走了出来。
一边走一边聊着天。
雷宁听到其中一人叫红红,另一人叫英英。
练武之人,摔摔打打是常事,损伤也是家常便饭。
他一眼就看出英英走路姿势不对。
“你这腿怎么一阵不见就拐了?”雷宁冲着那边招手,“也算你运气好,正好遇上我,一会儿我给你弄弄。”
英英原本就是要出去找跌打师傅的,离巷子最近的一个跌打师傅馆要走十几分钟。
她每走一步脚都钻心的疼痛,走到门口已经痛出了一身汗。
这会儿一听不用走路就有人能接骨,虽然看着雷宁有些眼生,却没拆穿。
“那你还不赶紧进来,你这死鬼。”英英冲雷宁招了招手。
雷宁便带了一个长脸马腮的男同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