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事之前都要烧香拜拜这习惯真的挺好的。
不然,我今天就要被你这猪拱了。”
钱坎看着林西西,瞳孔瞪得老大,似乎在质问她,同样闻了香,你为什么好好的。
林西西迅速下了床,穿好衣服,把钱坎的配枪拿到了之后才走过去把那还燃烧着的香给掐了。
“有一种蛇毒,恰好和这以毒攻毒,所以我没事。”林西西把钱坎捆了起来,一枪托砸晕了之后便推进了床下。
她小心翼翼地翻窗而出,一转出屋角就看到了令她目眦俱裂的一幕。
八个女人全被剥光了,双手全都被绑住,用一根绳子吊在了篝火旁边的一条横杠子上。
四个精卫在女人中间走来走去,像在挑货物一样,时不时在她们身上捏上一把。
“这个皮肤太粗糙了。”
“这个老了点,奶都下垂吧。”
“这个都黑了。”
花花还没找到机会下手就被吊了起来,她一直担忧地注视着钱坎的木屋。
看到那边有个人影,她眯起眼睛仔细地看了看,发现是林西西之后,她很高兴,随即就冲她摇了一下头。
林西西自然也知道,现在不是下手的时候。
四个精卫在明处,还有一个在峡谷外头守着出入口,剩下一个在暗处,不知道藏在哪里的。
那剩下的一个,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是钱坎身边的得力干将,身手绝对能以一挡十那种。
但他绝对不会离钱坎太远,一定就在这附近。
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会窜出来。
没有把握,这时候出去,只会坏事。
可眼看着女人们受辱,她又心中憋屈得像肺都要炸了般。
就在那四个精卫脱了上衣准备脱裤子狂欢的时候,峡谷入口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守着出入口的那名精卫两后抱头跑了进来,血从他的指缝间噗噗地往外冒着。
他刚跑了几步就倒下了,冲着这边嘶吼了一声:“敌袭!”
手一放开,脑袋上的伤处就暴露了出来。
一个碗口大的石头直接被人砸进了他的脑袋里,只露出一点点边缘。
这血腥的一幕直接让那四个精卫呆了一瞬。
不过很快,他们就开始奔向他们的衣服堆里,迅速地拿起了枪,背靠着背形成一个作战小组往小木屋之边靠过来。
林西西不敢停留,立刻重新翻窗户进了屋。
刚一进去,就听得门外有人在喊用境外语喊钱坎:“将军,有敌袭,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赶紧出来,我带您离开,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放开手脚玩也不迟。”
钱坎已经被林西西塞进了床底下,她是会听境外语,可是却不会假声,无法假扮钱坎的声音回应外头那人。
外头的人没听到回应,意识到不对,立马就踹门了。
林西西吃力地把钱坎拉了出来,把的已经黑得不像样子的脸转向自己这边,用枪指在他的太阳穴上。
踹开门便往里冲的男人呆在原地,不过半秒就冲林西西吼了起来:“放了将军,我饶你一命。”
“呵,放了将军,我才是会死得梆硬。退出去,不然我就一枪打爆他的脑袋!”林西西道。
那人站着不动,讽刺地看着林西西:“你会开枪么?想吓唬我?把将军交给我,我答应你,一定留你一命。”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