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夜羽竟然在得知楚宁被司徒宏抓走后,变得这么焦躁慌乱,真不知道这到底在预兆着什么!
他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因为解决掉这三个搜查武器的人,而有丝毫的放松,相反,他变得更加担忧起来。
这样严阵以待,只说明,上面的路变得更加凶险。
司徒宏那个老狐狸,显然早早地就做好了准备,只差捉楚宁,然后引他们上山了。
他们返回车子,继续开车向上行走。
上面的路依然是弯曲迂回,除了山石树木,看不到其他的任何建筑。
但是,他们都很清楚,在这最上面,有一座废弃的碉堡,因为年代久远,这里很难有人过来。
碉堡虽然已经废弃,可仍然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当年也不知道是哪个思想独特的人,竟然将碉堡建在这种地方。
车子绕着山行驶了二十分钟,又有人出现了,不过,这次出现了五个人,为首的,居然正是司徒宏!
司徒宏看着他们开着车子上来了,丝毫不意外,只是拄着手杖,坐在路中央,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司徒夜羽脸色一冷,整了整衣领下车。
流风也跟着下来了。
司徒宏看着他们,表情镇定无比,笑得像位和蔼的长辈。
“小羽,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啊。”司徒宏笑得要多虚伪有多虚伪。
显然,司徒夜羽和流风对这种虚伪面容都是司空见惯的。
两个人也都笑,“叔叔你请我的方式,这么特别,我要是不来的话,不是浪费了你精心准备了这么久的鸿门宴么?为了让你的心血不白费,我这个做侄儿的,也是非来不可的。”
司徒宏嘴角微微一抽,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整张奸诈的面容,“这个,倒是的确,难为我的好侄儿有这样的孝心。我们叔侄两个,似乎有很多年没有好好地散步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还是你五岁的时候,我牵着你的小手,上过街吧。”
司徒宏不提还好,一提,司徒夜羽的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父母死亡,船只烧毁的情景。
他和流风其实都很清楚,司徒宏说这样的话,目的不过是为了刺激人。若是放在以前的话,早已麻木的他,未必会对此作出任何反应,不管是表面的还是心理的。
一个伤口,被人揭开的次数多了,反而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已经疼得麻木了。
可是,这次,状况很不同,他觉得头疼,脑子里好几根神经被人狠狠抓住,使劲抽拔一样。
流风见他神情有异,下意识的向他身边靠了一下,伸手掐了他的后背一下。
司徒夜羽一醒,知道自己状态糟糕,不由得打起一百二十倍的精神来面对这老东西。
“我的好侄儿,你的状态似乎不佳啊。”司徒宏笑吟吟的说。
司徒夜羽也笑,冷魅的脸上,露出嗜血的表情,“我的状态,的确不是很好,最近头疼的厉害。因为有些人实在是不识抬举,偏偏敬酒不喝,喝罚酒。叔叔,你说这样的人,我应该怎么对待呢?”
司徒宏面色不变,心底却已经对司徒夜羽恨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