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勤疼惜孙子,对他与男子同居一事采取放任态度,且能爱屋及乌,对乔奇的颇友善客气。
三人用过晚餐,在客厅闲聊,徐立勤提起一桩跨国收购案,希望桑尼尽快进行。
桑尼面露难色,踌躇了片刻,毅然道:“好吧,我过两天就去东南亚。”
徐立勤绽开微笑,转向乔奇:“你有空,就来陪我这孤老头子种花。”
桑尼拉着爷爷的手发嗔:“爷爷真贪心,有了我,还不放过乔奇。”
“两个都是好孩子,”徐立勤吐槽道:“不过,乔奇有根绿拇指,能令植物起死回生,你行吗?”
“我至少比爷爷的毒手指强,您就连冬青也种不活。”
祖孙俩互瞪,呵呵笑起来。
回家后,桑尼邪笑着去解乔奇的裤链,“宝宝,你换上我送的礼物吗?”
乔奇脸泛潮红,嘟起嘴哼道:“你骗我,那不是男人穿的。”
“怎么不是?”桑尼心痒难挠,三两下扯开乔奇的衣裤,将他抱到大床上:“你居然不听话,我要罚你……”
“明明是你欺负我……啊……不要咬我那里啊!”乔奇小小的挣扎抗拒,令桑尼更加兴奋。
情趣啊,这就是夫夫相亲的情趣,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压迫。
他抱着乔奇香喷喷的胴体,爱不释手,恨不能多生出几张嘴来,将其吻个遍。
做好润滑工作后,他衔着乔奇胸前的小红莓,啧啧地吸着,将自己张扬的欲望顶入乔奇的□中。一进去,里面又热又软,媚肉就像饥渴已久嗷嗷待哺的小口,奋勇地涌过来,用力地含吸蠕动,立时送他上了天堂。
“宝宝,你那里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太棒了!”
乔奇收到夸奖,红着脸动情地呻吟,后面收缩,将桑尼整根含进去,吞吐按摩,简直快把他逼疯!
桑尼无法抑制情潮,揉捏着乔奇柔韧的腰臀,肆无忌惮地冲刺。
情爱是燃在心中的烟花,令人目眩神迷,两人的躯体不留丝毫缝隙地相拥,颠鸾倒凤,爱欲交缠,狂热的撞击似乎能探到灵魂深处。
桑尼珍惜时间,在乔奇身上留下专属烙印,两天后,恋恋不舍地吻别乔奇,踏上飞机,展开为时一周的紧密行程。
乔奇数着手指头等待,每晚热线电话聊得线都快烧起来了,就算很无聊的话,由对方嘴里说出来,立刻变得风趣好笑,事后还觉得回味无穷。
在返程前两天,他没有再接到桑尼的电话。打过去的电话变成关机留言。他还是依照原计划到机场接机。
班机准点到达,但是,一直等到半夜,桑尼都没有现身。
乔奇一夜未眠,清晨,从机场直奔徐家,前去打听消息。
徐立勤没有接见他。据管家说,老先生昨晚受凉发烧,正在吊营养液。
乔奇在客厅内抓耳挠腮,着急地逢人便喃喃,桑尼去了哪里?你们接到他的电话了吗?
管家将他半托半推,送出院门,保证有了消息就会通知他。
乔奇耷拉着脑袋去上班,抓着秘书安妮探讨此事,对方淡定地反问,桑尼的去向,你不是应该最清楚?
晚上,乔奇抱着桑尼的枕头,在床上翻滚,长吁短叹,发觉一个人的夜,是如此孤独无助。他徒劳地拨打桑尼的手机,每次听见关机提示,心里的苦楚就增加一分。
他仿佛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这么煎熬了两天,他吃不下,睡不着,瘦了一圈,鼓起勇气再探徐府。
家里气氛有点怪异,从前,大家待他若上宾,奉承地赔笑,这回,徐立勤病恹恹的,对他十分冷淡,他刚问候完毕就被撵出卧房。
他在客厅蹭着不走,管家当他是空气,佣人们也不予理睬。他想到花房帮忙,被花匠拒之门外。
他疲惫地回到家,眼睛发酸,找出那盒艳情丁字裤,默默地摩挲着,心想,桑尼你在哪里?快点回来吧,我这就穿给你看。
乔奇的祈祷,并未得到上天的回应。等待他的是另一个意外。
清早,俾大管理系主任派人请他到办公室,很遗憾地递上退学通知书。
晴天一个霹雳,乔奇吃惊得转不过颈来,“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