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的医术充满了信心。
“你年纪轻轻,难道还能比那些老大夫厉害不成?”
“学医是要靠天赋,谁规定年纪轻的人医术没有年纪大的人好呢?”
亮哥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宋亦晴也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既然你不信任我,这样吧,你给我安排一个试炼。如果试炼通过,你就相信我,按我的药方抓药。”
“什么试炼?”亮哥问道。
宋亦晴微微一顿,眼神在亮哥身上打量了一番。
“免去那些麻烦,就你了。”
她绕着他身边看了两眼,问道:“我先替你看病,怎么样?”
“我没病,不需要你看。”
“不号脉,你怎么知道自己没病呢?”
她强硬地拉住了亮哥的手摁在了桌子上。
亮哥欲把手抽回来,但宋亦晴却死死地摁住他的手腕。
“你有头痛的旧疾,应该是脑袋曾经受过外伤,落下来的病根。特别是晚上的时候,有时候会痛到难以入眠。”
亮哥微微睁大了眼睛,这都能从号码上看出来?
宋亦晴从兜里掏出一排银针。
“你要干什么?”
“给你扎几针,堵住你的嘴。”
亮哥想要反抗,方怀安适时地成为了宋亦晴帮凶,将他安在了原位。
她拿针的手微一用力,便把一根银针扎在了他的穴位上。
“你……你这是干什么?”
亮哥吃了一惊,想要站起身来,但刚刚起身,头部便一阵剧痛。
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又坐了回去。
头像炸裂开一样的疼,他仿佛就要失去了理智。
“按住他。不要让他乱动,不然有危险。”
方怀安按照她的吩咐,乖乖照做。
宋亦晴的手指轻轻地捻动着银针,一丝丝暖意开始从他的手腕处传遍全身。
过了片刻,亮哥的头痛开始逐渐缓解。
他惊讶地看着宋亦晴,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好多年都没有感觉到脑袋清醒时候的样子浑身上下的舒畅,无法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