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默!”宁礼琛咬牙道:“你可知你在与谁说话!”
什么他与苏心娩缠绵悱恻,同气相求,苏轻默这般污言秽语,竟还说他作呕?!
“太子殿下又何必在这装的清风亮节?”苏轻默冷声道:“殿下既已与我二妹妹珠联璧合,便不要再来招惹小女,免得落人话柄,毁了你太子殿下的名声!”
宁礼琛是越听越不对劲!
他与苏心娩…
珠联璧合?!
苏轻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咬牙道:“苏轻默,本殿与苏心娩之间,什么都没有!”
苏轻默听后却是心下冷笑,若非苏心娩与自己同为丞相之女,若非苏远鹤还更疼爱苏心娩,宁礼琛怕早便要了苏心娩,封个妾位,放在府中养着了。
毕竟如此佳人,宁礼琛如何能不心动呢。
“没有?”苏轻默冷笑道:“那日二妹妹入宫,回府时满眸秋水面若桃花不说,连衣裙都被殿下扯破了,殿下如此绝情之言语若被二妹听见,怕是要伤心欲绝了!”
“什么?”宁礼琛简直不可思议。
苏心娩前几日确实入宫见他,也确实存了勾引他的心思,若说满眸秋水面若桃花他能明白,可这衣裙撕破,简直是子虚乌有!
自己何时扯过她的衣裙!
所以,苏轻默眼下与自己这般,是…
以为自己与苏心娩行了夫妻之礼?
苏轻默这是在与自己使小性子!
这般一想,宁礼琛的怒火倒是消了大半。
耐心解释道:“苏轻默,你误会本殿了!”
“误会殿下?”苏轻默却是冷声道:“二妹妹在东宫整整三个时辰,回府时满面欢喜,衣袖都被扯破了,我亲眼所见,那脖颈上满是…满是…”
苏轻默别过头去,冷声道:“满是红色的印记!太子殿下还当小女是傻子么!”
宁礼琛则满眼的不可置信!
苏心娩离在东宫不过一个多时辰,如何就变成了三个时辰?
还有脖颈…满是红色的印记?
这怎么可能!
咬牙道:“本殿碰都没碰过苏心娩!苏轻默,本殿说的都是真的!”
苏轻默面上惊讶不已,询问似的看向了一旁站着的槿夏,满眸疑惑。
槿夏见此简直快憋不住笑出声音了,心里暗道,她家小姐简直也太坏了!
面上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道:“小姐,奴婢也看的清清楚楚,二小姐衣袖都被撕破了,抬手间,手臂上根本没有守宫砂”。
宁礼琛听到这话,顿时周身一冷。
苏心娩离府三个时辰,那离开东宫后,她去了哪里?
脖子上的红印…
分明是男女亲热后留下的爱痕!
守宫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