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多次将自己拒之门外,杜胜也是别无他法,才会以此‘威胁’的。
可他根本不敢为难林朽,不到三日他便来了清风餍,生怕时日太久会惊动了萧暮尧!
可眼下一见。。。
杜胜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只觉这人已经洞察了一切,强势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二人站了许久,夜迁沉才终于抬眸,冷声道:“清风餍与杜府素来无交,杜府的人前来,有事?”
那声音冰寒,竟让人如坠冰窟。
杜胜不禁后退一步,也幸而他年岁颇大,沉稳得住,若在年轻几个年头,他怕是要逃出门去了。
而杜梓宁根本听不出这人的冷意,她满眼都是夜迁沉俊美无双的容颜,眸中除了痴迷,就再无其他。
杜胜定了定心神,笑道:“早闻清风餍的公子神秘难测,气质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在下杜胜,户部侍郎正是家父,这是小女杜梓泞,不知公子姓名。。。”
莫深冷声道:“我家主子姓叶!”
“哦!”杜胜笑道:“原来是叶公子!前几日户部彻查商税,本是上面的意思,家父也并未在意,可今日我竟听小女说,叶公子曾救过小女!”
“既然是恩人,我已与父亲说了,即刻便放了那林掌柜!”杜胜一本正经道:“便是清风餍当真未缴税,我们杜府也绝不可委屈了恩人”。
“哦”,夜迁沉抬眸,冷声道:“这是为何?”
“这。。。”杜胜一笑道:“不瞒叶公子说,我为这丫头瞧了许多官家子弟,皆是仕途顺遂的好男儿,可这丫头说什么都不愿,满心记着叶公子的恩情!我这才来了清风餍,若叶公子愿意。。”
杜胜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夜迁沉,却见这人仍是神色冰寒,心绪难测。
杜胜心里泛起了难,这人,莫非是不愿娶泞儿?
可他一介商贾,能娶官家之女有何不愿?
更何况清风餍现在自身难保,若换做常人,早该欣喜若狂,一口应下了!
而杜梓泞更是急了,她满眼期待急切的看着夜迁沉,多希望听见他说愿意娶自己啊。
可夜迁沉看都没看她一眼,更别说有要开口的意思了。
“叶公子。。。”杜梓泞泪眼涟漪,咬着唇瓣,那看着夜迁沉的目光满是倾慕与柔软。
见夜迁沉仍未做声,杜胜也心急如焚。
他眼下更是满意这桩亲事,这人一身风华贵气,绝非池中之物,将女儿嫁给他,杜胜是愿意的。
“自然,这等事情不能强求,我瞧着。。。”
杜胜呵呵一笑道:“对面那祥乐酒楼,这几日倒是日日满堂,若叶公子需要,我今日便让父亲派人。。。”
杜胜低声道:“解决掉祥乐酒楼!”
杜胜的意思很明显了,只要夜迁沉娶杜梓泞,清风餍平安不说,他更可以帮夜迁沉解决了对手。
夜迁沉终于是抬眸,那唇角似勾非勾,如墨的眸子幽暗无垠,如廖星夜空,不见神色。
杜胜心头一颤。
暗道这人年纪轻轻,为何这般气势不凡,让他透不过气来呢。
许久,就在杜胜不知如何是好时,夜迁沉竟是开口说道:“如此,便多谢杜府了!”
杜胜先是一愣,没反应过来。
这叶公子是。。。
同意了?
而后,却听见莫深说道:“清风餍的谢礼,稍后会送去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