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只要你日后不乱说话,你便跟着太子出府去过安生日子吧!”
皇后听到儿子被废了双腿,眼泪止不住,后又听到萧昀的话,便知,他这是打算叫自己主动退位了:也罢,他们母子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至于其他的便不再奢求。其实,她很早便知道太子不适合为储君,只是,人都抱有幻想,如今幻想破灭了!
“来人,把陆延凌的嘴给堵上,关进大牢,等候发落!
一时间,殿内只剩下齐承运和黑子人的缠斗,最后黑衣人不敌,被斩于剑下。
至于李良,早就吓得尿了裤子,也被堵上嘴,带出了殿内。
如今,便只剩下摊子龙床上的永和帝。
永和帝指着萧昀,哆哆嗦嗦问道:“你想要如何对朕,真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不能杀我,你这是弑父。”
“父皇想多了,儿臣怎么会做出这种弑父之事,儿臣定会寻来太医,好生看顾父皇,儿臣想看着父皇是如何一点点被毒药折磨而死,不然,又怎的对的住我母妃的在天之灵。”
“你,你好狠。”
“全都是父皇教得好!”
“哦,对了,还有一事!安喜,进来吧!”
门外候了多时安喜手里端着一物,缓缓走进殿内。
“父皇,你该下传位诏书了!”
永和帝怎么心甘情愿让出皇位,怒视着背叛他的安喜,想要杀了他的心都有。
“皇上,奴才知道你想杀了奴才,可奴才劝你还是识时务些吧,这样对谁都好。”
见永和帝丝毫未动,萧昀慢慢走近,附在永和帝耳边轻语了句:“父皇,想想太后娘娘,想想你那几个小儿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反抗为好,不然,又平添几条性命。”
“你,你……好,好,朕写,你不可伤及太后。”
永和帝最后不得不写下了传位诏书,并盖上了玉玺,接着,便颓然倒在了床上。
“路通他如今如何了?”
“父皇该不会还妄想他能救活你吧!路通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罢了,父皇如今不如好好想一想最后的时间该怎么过!儿臣就先退下了!”
萧昀才不会告诉永和帝,路通早已经被他派人秘密看押起来了,说实话,他着实对那些岐黄长生之术有些好奇。
踏出殿门,便见到皇宫内死伤一片,不过,相比较于最初始的计划,如今的这些死伤已经不算什么。
也不知远在苍西县的西北军如今怎样了?
说实话,若不是先生独具慧眼,发现了陆丞相有异,没准儿这会儿,他反倒成了螳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