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禾谨舟怒目瞪着岳宴溪,被她看光也不知羞,竟然还……
“我看谨舟很想治好我的腿,也有了一些动力,想努力努力。”岳宴溪说,“我都这么不知羞了,谨舟还看不出我的决心吗?”
禾谨舟发现以前真是低估了岳宴溪的脸皮,竟还能再变得厚一些,着实不可思议!
以前居然真的能信那些鬼话连篇,比起岳宴溪,她或许生自己的气更多些,怎么会那样蠢!
“难道我这副躯体对谨舟就一点诱惑都没有?”岳宴溪眼神黯然。
禾谨舟知道她的腿好得很,自然不会再被这种可怜表情所蒙骗。
“你真觉得自己能靠这双断腿拿捏我吗?”
“说什么拿捏啊?”岳宴溪眼波撩人,“我只求谨舟能因为我这双断腿,心疼心疼我。”
那眼神好像是什么祈求主人怜悯的小动物。
禾谨舟以前没有发现,岳宴溪演技还真是好,做总裁屈才了,画画也屈才了,该去影坛发展才对,说不定就能拿个终身成就奖。
“断腿?”禾谨舟微微俯身,眼神极具压迫,“不是都能感觉到疼了,算什么断腿?要真的全部经脉都断了,无知无觉,才叫断腿。”
岳宴溪这下确定,禾谨舟一定是知道了。
而且她也确定,禾谨舟这样谨慎的人,没有证据之前不会随便下论断。
想找到证据就一定要查她岳宴溪。
“谨舟今天对我态度怎么这么冷?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岳宴溪还将禾谨舟那只手压在腿上,生怕一松手又让兔子跑了。
“你觉得自己做得很好?”禾谨舟反问。
“我觉得自己尚且算一个合格的女友,做任何事都想着谨舟,吃到好的东西想着谨舟,看到好的物件想着谨舟,每天晚上梦里也想着谨舟。”岳宴溪摩挲着禾谨舟的手腕,“还是谨舟觉得我其他哪个方面做得不好?我们可以一起进步。”
禾谨舟满肚子的火,但肚子里的火还没机会发作,被岳宴溪这副模样再一气,反倒十分想笑。
重要的是,她不想让岳宴溪知道自己查过她,也就没有由头质问她怎么敢用装瘫痪这种狡猾的手段来骗她。
岳宴溪也正是猜准这一点,才打死也不现在承认。
“如果岳总这么想进步,不如把你的课本拿出来一起看看。”
岳宴溪万万没想到禾谨舟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以往都是禾谨舟要猜岳宴溪有什么歪心思,乍一下身份互换,岳宴溪倒有点措手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