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雌父也三番两次对这只废雌如此维护。
琼森大校露出一个无奈的笑,一贯的优雅从容因自己状况百出的雌子破了功。
“还请阁下不要介意,我这雌子甚少能有与阁下们一同进食的机会,有些失仪。”
“客气了。”
虽然崇璟目前的记忆里还没有这只,对自己过去似乎知之甚详的军雌大校出现的场景。
却也并不妨碍自己借他的势教训一下没礼貌的虫。
崇璟微笑着看向罗伊,语气淡淡的说道:“原来是很少有机会和阁下一起吃饭,才这么激动啊。”
罗伊气得脸色发青,却迫于雌父带着压迫性的目光而无法反驳。
这只中等种果然还是一身的反骨。
普顿早有预料地勾了勾唇角。
不过这只有点小聪明的中等种,目光实在是短浅。
阁下如今是宠爱他,连传统中雌君才能坐的位置都让他坐下。
但众所周知,雄虫都是花心善变的。
此时得罪一只家族权势不小的高等种。
等到阁下变心的那天,还不知道下场该凄惨成什么样呢?
席间不乏有相同想法的军雌,忍不住便露出些同情目光。
但还有与这想法截然不同的。
菲克亚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崇璟。
这才是他理想中的雌弟。
他一向觉得,能在军雌这条通天路上走得长远的虫,一定是虫穷志不短的。
即使只是一只生物等级中等种,受到高等种敌视时有敢于反抗权威的勇气,而不是掩耳盗铃缩成一团藏起来。
菲克亚豪迈地举起了酒杯,朝着崇璟点头示意。
“敬阁下!也敬你!”
其他军雌见状,也纷纷举杯。
崇璟记得这只军雌大校,是悉尼的雌兄,第一次见面便赏了悉尼一顿铁拳的暴力雌兄。
他眼中的欣赏不是作假。
这是他变成一只中低等雌虫之后,第一只,真正给予一只中等种正视与尊重的高等种。
崇璟微微颔首,郑重地回敬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