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雌虫看着被揍得严重,可他能看出来,就是些不实用的。
用来敷衍虫的面子功夫罢了。
他就是要打他们的七寸。
“你想怎么样?”
“既然他是你的虫崽,”
历新翰嗓子像被拉破的风箱,对着鲁道夫家主不掩恶意。
“你刚刚嘲笑别虫的虫崽双腿残疾,那么就打断你那只虫崽双手吧。”
对螳科虫来说,断双手的爪钩简直就和要他们的命没甚区别。
历新翰这一要求简直是要同样断了那只虫崽的生路。
葛兰双目一瞪,眼球险些脱框。
护着虫崽的手简直要把杰勒米勒痛。
他面带祈求地看着自己的两位家主。
鲁道夫家主正欲出声,却被老鲁道夫拦下。
他在葛兰绝望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既然如此,那你就来动手吧。”
“我不同意!”
葛兰此刻就像一只陷入极度疯狂,护崽的母兽。
老鲁道夫走过去,未虫化的一只手掌抬手便是一个掌掴在雌虫脸上。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杰勒米有今天,我有错,他雌父有错,而你的功劳更是不小,从前那些事就不说了,你告诉我他一只虫崽,是怎么能和几只吃虫崽的饥荒虫联系得上的?”
这虫崽看似一个小小的谎言,事情一环套着一环。
却差点将鲁道夫家族多年的筹谋给摆到了明面上去。
倘若星际执法队真的降临西部,那就是鸡飞蛋打。
这样幼稚愚蠢,还自作聪明的继承虫,他老鲁道夫宁远不要。
杰勒米耷拉着两只齐肩断裂的弯钩手,面如死灰地被葛兰抱走。
鲁道夫家主还有点欲言又止地看着崇璟。
最终还是被自己的雌父给拉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便过得平静许多,崇璟和历新翰时不时结伴出去锻炼飞行。
崇璟便会趁机向他打听离开垃圾星的各类事项。
然而在得知光离开垃圾星,到达最近的一颗中等星。
光船票就需要八万联储金。
还需要六万购买落地资格签的时候。
崇璟即使早有所料,也有些止不住的失落。
他浑身上下的存款全加起来也还差万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