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现在不过是一只等级b-级的军雌,基因差,还很穷。
奈哲尔恐怕抽了疯才可能会喜欢上他。
可能不过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才对他稍微特殊一点呢?
而且,如果奈哲尔是一只雄虫的话。
那么那天出现在寝室里为奈哲尔整理就寝物品的那两只虫。
会是什么身份呢?
崇璟尽量避免自己去想这些,毕竟,他是以一个什么立场去想这些呢?
更糟糕的一点是,连他自己都不太好。
他自诩对奈哲尔一见钟情,每次见到他心脏都有种窒息般的悸动。
好像不和他真正在一起,心脏就无法跳动了。
他能很干脆地给梦里那只雄虫判死刑。
可他还是不能否认,哪怕对方出现在自己梦里时只是一个虚妄的影子。
那种心脏闷闷地在痛的感觉还是在。
越这样想自己,好像就觉得越差劲。
他现在好像不但自恋,还很花心。
那他和他那只前任渣虫又有什么区别?
奈哲尔看着崇璟三番两次走神的样子,不由得皱眉。
“崇璟,你到底怎么了?”
“没,就是在想下午的训练。”
崇璟回避掉奈哲尔若有所思的眼神,加速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完。
他挠挠后脖颈,心虚地不敢回视他。
“我吃完了,可能最近吃得太补,超级想运动!我先去训练了。”
这艘为雄虫所准备的飞舰,即使旅途显得有些窘迫,但自然是什么都先紧着雄虫来。
一切不影响星舰运行的生活设备都有。
今日中午,厨师是按照早晨同样的用餐环境布置的餐厅。
甚至旅途中还会摆放上一些花果植物,环境清雅怡虫。
可此刻,眼看着那只雌虫就这么像被火烧着屁股似的跑了,好像后面有鬼在追似的。
手里的餐刀泛着寒光,映照在奈哲尔渐渐卸掉所有表情俊美的脸上,叮的一声,餐刀落进盘子里。
他整只虫从端正优雅的坐姿缓缓放松,靠进宽阔的实木椅背。
那双墨色的眼里渐渐卷起一种惊涛骇浪般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