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懇懇的把男人對她的每吋深入都記錄下來,被佔有的心滿意足。
才到中段,小翡翠的手就滑開了本來輕輕拉著的軟處。
指尖剛剛也跟著輕摩過肉莖,有些發顫的癢。
涂江顧動作迅速的與她十指交扣,並同時深推到底。
「嗯啊啊啊呼阿哦、啊啊啊叔叔哈啊」
瞬間失神的快感把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沖垮,混亂的思維僅僅支撐了呻吟的同步。
推送還在持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彷彿肏進花心的狠搗全方位碾壓。
張翡還來不及反應時便先高潮了一遍,是整天求而不得的終點。
窄緊的蜜道瞬間把肉莖絞死不讓動,女孩的過度反應和預料中一樣,緊的發疼。
可男人並不是個坐以待斃的性格,偏是淺淺抽離再重頂進去,壓著發顫的軟肉戳戳。
「小乖這樣就不行了,嗯?」
肉冠泡在軟水嫩肉裡頭,舒服的令人上癮,男人不由得壓低聲音,分散些注意力。
然後跟著越操越狠,直抵敏感而酥麻的軟處。
女孩的眼淚都給逼出來了,雙手死死交扣著,爽的幾乎無法呼吸。
快感像是爆炸一樣,眼神失焦了幾秒後又被操回了當下。
「哦、哼啊啊叔叔啊啊去了好多啊、哈啊啊叔叔不行了啊啊」
用爽哭了這個詞或許不適合,更像是爽崩了一般無法抑制。
張翡嗯嗯啊啊的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只剩下本能的嚶嚀。
分離與交合僅須瞬息,蜜水隨著交合愈發黏稠。
像是黏著劑一般讓人愈操就愈捨不得離開,只想把小蜜穴嚴絲合縫的堵緊,讓裡頭灌滿精水。
「這才兩下子就高潮了,嘖,看來今天訓練的還不夠呢。」
涂江顧說。
分明不讓高潮的是他,把人操的高潮也是他,卻像是個特別較真的評分員,哪裡都在挑錯。
欺負她理智淪陷的無可救藥時,將人拉入深谷。
「哼、哈啊不、不夠再多點啊啊啊叔叔哼啊啊」
忍了一整天的張翡哪能明白他在說什麼,話聽的斷斷續續。
男人不斷刺激著發騷的癢處,實實在在的把女孩操成心直口快的小騷貨。
「呵,別急,會讓我們家小騷貨滿足的。」
「好好的啊啊哦啊啊小騷貨讓叔叔肏嗯啊啊」
想有他一起的事情太多,能給他的東西太少。
小翡翠的索要往往十分簡單,更多的是把自己奉上。
涂江顧有發現這點,但卻沒有多加阻止。
他大概能理解那種感受,單純想要對一個人好,對一個自己覺得值得的人好,無關回報。
他不想剝奪她那一份柔軟寄託。
她對他的好,他用自己的方式再給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