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还不快去交费。”
自从三年前妈妈去逝之后,她就半工半读,勉强坚持到大四实习,然后找了现在这份工作,虽说辛苦了点,但是比起同学们来说,收入也算中上了,至少养活自己不成问题。但是毕竟时间不长,就算省吃俭用放在银行里的钱,也根本不能用存款来形容。这一下叫她拿出三万多,就是倾家荡产也掏不出来。纪晶晶哭丧着脸,无言以对。
“没钱?”
她沉默一会,厚着脸皮点了点头。
“想赖账?”
她忙地摇头,思来想去,说:“能不能,你,先付了,我,我有在上班,按月分期还你,好不好?”
他锐利如X光的眸光扫在她身上,“我怎么能够肯定你不是想赖账?”
她急了,赖谁的账,也不敢赖猛兽的账,她还想多活几年呢。“你放心,你给我个账号,我,每个月按时还你一千,绝不食言。”
这是她目前一个月能匀出最多的钱了,再多,就只能喝西北风或者睡大街了。“可以吗?”
“那得多久?”
“等以后我加了工资每个月会多还你一些的。”
他锐利的眸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良久启口说:“不如,你给我做一年保姆,抵债。”
“啊?”她快速的计算着,保姆市价三千多,有吃有住,扣去少量的零用,一年差不多。可是,给藏獒当保姆?
“二选一,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说着他被子一掀舒舒服服的躺了回去。纪晶晶纠结的想挠墙,无论哪一个选择都是逼她去死啊。
要钱没钱,可是给他当保姆,想想都直打哆嗦。
五分钟一转即逝,“想好了没有?”
“我,我,我……”她凄凄哀哀的看着他决定不下来。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磨迹!快点!”藏獒火了,竖起华贵的毛,眸子里似要喷出火来,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烧焦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都是死。咬一咬唇说:“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锐利的眸中燃烧的火焰渐渐熄灭,突然眉眼一弯,星星点点的碎光四溅出来,纪晶晶措手不及却是被笑的风华绝代的眸子惊艳到了,惊艳比惊吓更甚,她花痴了,傻呆呆的张着嘴,就差垂涎三尺。
可是就在她感叹此笑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的时候,一只雪白柔软的枕头砸在了她的脸上。
“帮我手机拿过来。”凶狠的话来自那张刚刚惊艳到她的脸。
她撇撇嘴,嘟嘟嚷嚷:“白瞎一张好脸蛋。”
不高兴归不高兴,尽责的纪晶晶还是很本分的工作着。
林啸东来看了几次,对于纪晶晶不离左右的陪护置疑了几次,纪晶晶无奈只能扯谎说是因为这个客户家人不在海城,所以请了她做陪护,后来又说成是他们公司的包年客户。也为她接下来一年的保姆生涯作了铺垫,要是林啸东知道她给人当保姆,指不定发生什么事呢?想想就头疼。只是说了一个谎话,便需要无数个谎话来圆那个谎,所以谎话越说越多,越扯越瞎。最后演变成,这个客户是他们老板的远方亲戚。
林啸东狐疑着,眸光不定的睃巡在两人身上,“晶晶,别忘了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
说完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易梦凡。
这话说的太深奥,纪晶晶打着呵呵跳过。“知道了,大林子,你去上班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连哄带骗将人送走,纪晶晶哭丧着脸,说谎并不是她的本意。
“你倒是挺能扯的啊。”易梦凡冷笑着,“我怎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