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回荡在耳边的“这是我的孩子,觉得不会让你们任何人将她夺走的!”的话语,他分析着目前的现状即便是借助着外力和内部灵梦的影响进入了这个幻境,自己仍旧不算是完全的进来了。灵梦和无面女妖之间可以互相触碰影响,但并没有真正的被这个幻境所认同,没有融入其中的自已能够做到的事情,却是相当有限的。
武力夺取,恐怕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但是另一方面,对方也没有尝试着攻击自己。从自己近来开始,无面的妖怪其实就已经做出了反应——不断地用言语进行骚扰和挑衅然而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其它的动作。排除掉对方弱到没有半点的攻击能力的可能性,能够想到的唯一结果,恐怕对方在进行吸收的时候,是无法调用力量去做更多的事情的了也就是说,只要自己能够找到可以触碰她
的方法,胜利就离自己不远了然而,毫无头绪。
时间还剩两分钟的时候,他尝试着用话语来唤醒已经有半个身体沉入到了无面的妖怪体内的灵梦。既然自己可以和妖怪进行交流,那么至少声音是可以传达的。然而无论他如何发声,即便是贴着耳朵大喊起床,却也不能够将她从无面妖怪的摇篮曲之中唤醒。
那个摇篮曲恐怕也不简单。
然而即便明白这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也同样的尝试着唱了两句,灵梦也没有半点反应。束手无策。
这是时间还剩下最后一分钟的时候,他发现的,自己正面临着的糟糕状况。明明妖怪的脸上已经彻底的没有了所有的五官,他却仿佛在上面看到了嘲讽自己的无能一样的,那属于是胜利者的笑容就这么放弃掉吗?
或许,只能放弃掉了?
有些不甘心啊
难得的想要去做某一件事情,结果直到最后也还是没有做成回想一下,从记忆的一开始,出现在青山学院的时候,当时的自己没有什么目标,只是发现了好像是身为学生会长之后,就想要去做好一个学生会长。却老是有调皮的学生跳出来搞破坏。后来发现围绕着自身的感情也没有能够梳理清楚,雪染她们的情绪出现了崩溃,直到最后的作战,更是直接把世界都炸掉了。
岩泽也好,仲村也好,其他人也好,帮助自己的,反对自己的,又或者是那些持中立态度的,自己到头来谁也没有能够拯救。就算后来在瀞灵廷里面遇到了两个,也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凉子和雾切的转世的千代与和歌。
真央想要一个孩子,到最后也没能给她。
没有能够看到千手长大,也没有能够看到月见成家。永言那边也是,拼了命能够做到的也只是将他封印起来然后这一次的也是。
仔细想想的话,总觉得自己看上去很厉害,但实际上却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的梦想,偶尔想做些什么,却也最终只是一事无成的废人。
所以哪怕是一次也好,在消失之前,至少让我成功一次吧。
或许无法做到改变她的人生,但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这个人就这样的,以这种方式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最后的半分钟里面,没有发泄式的胡乱的挥着刀,而是伫立在原地,安静地回忆了一下自己走过的人生。
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已经将灵梦的半个身体吸收入了体内的无面女妖,然后看到了旁边地上的,那把仿佛是泛着淡白色灵光的匕首。
那是之前被灵梦不知道从哪里掏了出来了的,刺入了无面女妖的左肩之后,费了好多功夫才终于被拔了出来,然后随意的弃置在了旁边的匕首。
近距离的观看了之后,才发现匕首并不相识金属打造的,而是某种自己以前没有见过的材料。其表面并非是金属的光泽,而是某种更为柔和色彩。
他将这把匕首拾起,便立刻感受到了一种柔和与温暖的灵力。如果说,要用什么词汇来
形容这种感觉的话,那么一定就不会有其他更加适合的词语了。
那是,母爱。
于是,一瞬间的就明白了。
在怀疑对方是冒充了自己的母亲的妖怪的时候,第一时间的没有拿出虎彻,而是这样的匕首的原因。为什么明明已经使用出了那样强大的灵力,却仍旧是没有将这只妖怪直接消灭掉的原因。以及,为什么在将匕首刺入了左肩之后,被对方的一句话语,就轻易的打开了心防的原因。
那个时候的攻击,原本就是不带任何杀意。而妖怪当时所表现出来的对于灵梦的爱得到了这把匕首部分的承认所以,才只是遭到了纯粹物理方面的刺伤虎彻到底只是灵梦的父亲留给她的武器,而这把匕首,才是真正的母亲留下来的遗物。
母亲大人。”感受着其中温暖而和煦的灵力,他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