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哦。”心跳加速我懂,但为什么死亡会好像恋爱样啊。
学生会长在脑内搜索了一下有关于音无凉子的印象与记忆,然而并没有发现任何的表现或者潜质。不,不如说这家伙完全就是一股女王风,从头到脚由里到外的都能够表现出般颐指气使的气质出来。即便全世界都成为她的奴仆卜为她服务,也不会有任何奇怪的感觉不过,明明仲村那边好多人都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了,自己这边却好像大部分人还蒙在鼓里。这种感觉……让人有些微妙啊,应该说是音无凉子的游戏理论太过成功了吗?
不,也不对。这种事情,只要回忆起来就很容易变得清楚的,死后的世界不可能是什么高科技的游戏。自己这边没有能够意识到这点,唯一的理由就是,己方阵营的生活之中,缺乏能够让人恢复记心的契机。而这个契机,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是满足感。
将人死后的灵魂记忆进行重置,从头开始进行正常生活,然后在感到满足时逐渐的回忆起过去所经历的不幸,进而慢慢释然,最后成佛升天。虽然没什实际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猜测,但有一种直觉,这里大概也就是这么个地方了。
至少也不会说什么比斗又或者是厮杀又或者是实验用的游戏场。
而如果自己的这种新的猜测是正确的话也就是说,明明是想要让大家过上充实的校园生活而设立的学生会,结果内部成员反而并不是对这样的校园生活感到满足……这样说起来的话,还真是,学生会长的失职啊。
莫名的想到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这句话,右手虚握的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让自己正经起来之后,学生会长说道:“实际上,回想起了过去的事情之后,很容易的就能够发现这所学校真面目的一部分。仲村由理指责我,说的在这所学校里面就算是好好学习也是样的没有未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其实也并非是完全的没有道理
“我们,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并不
是说在这个世界,而现实生活之中。”他看着还没有迅速的理解到自己话语中意思的学生会成员,认真的,重复的说道,“我们已经死了。死掉了之后,才会出现在这里。虽然不知道聚集在此处的为什么尽是一些青少年人,但
“这所学校,是死后的世界。,”这样的话题被抛出来显然多少有些让人震惊,以至于就算平时学生会长的信誉度还算不错,一时之间也没有立刻就让人接受这样的事实。毕竞就好像你忽然对一个活的好好的人说,其实你已经死掉了,这样的事情,无论是谁都不会那么快的接受大约半分钟的沉没时间之后,依旧是长年站在对学生会长的话语提出质疑最前线的副会长首先开了口。他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学生会长,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不关我事的音无凉子脸上露出来的表情,多少的让人感觉到有些勉强:“这个是…什么新式的玩笑吗?9”‘很遗憾,然而这并不是玩笑。”依旧是脸严肃的表情,学生会长看了看右臂上的腕表,“我知道这件事情大概有些难以接受,不
过这就是事实。死人是不会死的,所以在这里无论怎么被杀掉都可以复活,大概是无限制的。至于有没有什么其它的副作用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大概就是这样了。至于这种和活着的时候一般无二的真实感的话,硬要说,或许真的就是某种神迹也说不定。”神迹……神迹什么的……”紧握着自已拳头,直井的情绪似乎也变得有些不太稳定起来,“如果这里的一切都是神迹的话,那么我们做的这些又算是什么?表演给神明看的可笑舞台剧吗?还是那种自以为是的哗众取宠?”蕴含着一些怒气压抑的声音回荡在安静地学生会长室之中,在并没有其他人说话的情况下,直井文人也很快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虽然性格同样恶劣,但现在开口说话除了让直井文人恼羞成怒以外打不到任何的有效战果于是在学生会长依旧肃穆的神情之中,合上了书本的音无小姐选择了微笑看戏。
然后在这么一片不太妙的气氛之中,执行委员长开口了。
虽然说之前就隐隐的有些察觉到了,但果然,是这样的吗。”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不过和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显得有些不能接受的副会长不同,执行委员长看上去反倒是有几分释然的样子,“之前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就在想,自己曾经作战过的到底是什么,朝比奈到底怎么了,我最后又怎么了。好像是被什么人用道场做要挟必须要杀死自己的朋友,最后想到了一个方式解决了这样的危机,将希望托付给了同伴,原来我的选择是这样的吗有些浮躁的,直井问道:“你在说什么?“那个时候,我好想选择了将一切都好好的写下来。既然不杀掉一个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