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湛不要老脸,她还要呢!
云九璃在心里腹诽了几句,便见听外头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虽说她如今也是三十出头的年纪,但是宁王府里的规矩没那么多,她这些年过得也极为逍遥自在,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一过三十体力就跟不上了,这些天他们连续赶路,再加上昨晚被宫湛翻来覆去地折腾,她确实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反正孩子们都大了,府里也有人会照看他们,她这个女主人多睡一会儿美容觉也没什么关系。
云九璃抱着被子,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进入梦乡。
而另一边,宫湛出了卧房后,就看到两个儿子恭恭敬敬地站在不远处等着他。
宫湛视线扫过二人,询问刚才云迟说的话,“宫里传话说只让我一个人进宫?”
宫衍白点头,“对,是皇祖父的意思,他说有事想跟你单独聊。”
宫湛抿着唇角思考片刻,推测宫烨是想跟他谈宫渝的事,“知道了,你们暂时别去打扰你们娘亲,她来的路上都没有休息好,让她多睡一会儿。”
“是。”
宫湛又让清风替他备了马车,然后便离开宁王府。
进了皇宫,宫湛直奔养心殿。
到了养心殿,宫湛才发现,殿中除了他,其他诸位皇子都在。
宫烨看到宫湛进殿,对他招招手,让他走近一些。
“父皇!”
宫烨眯起一双老眼,视线盯着眼前这个儿子仔细打量了许久,才笑着开口,“老七,多年不见,你跟离京前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嘛!”
宫湛对着宫烨拱了拱手,“父皇也跟从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宫烨花白的眉头皱了皱,感慨道,“老了!朕如今都不敢照镜子,每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都发现自己比从前更老了。不过,朕虽然老了,你们几个兄弟却正值壮年。朕知道老十这段时间一直在背后搞小动作,所以朕打算趁你们一家都在京城,册封太子。”
宫烨当了几十年皇帝,心里很清楚,他若是再拖着不立太子很容易生乱。
只有尽快选出下一任储君,才能避免皇子之间的内斗,才能让朝臣闭嘴,稳住朝局。
而宫渝如此心急地谋害宫衍白,也是等红了眼,想要赌一把。
宫渝敢如此冒险,宫烨觉得他身为人父也有很大的责任。
宫烨此话一出,其他皇子纷纷抬头,有人将目光投向宫湛,有人将目光投向宫烨,心底都在猜测,宫烨是准备立宫湛为太子。
宫渝看着众位皇兄脸上的表情,不由暗自咬紧牙关。
同样是皇子,父皇未免偏心得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