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宫衍白突然出现吓了云迟一大跳,握着毛笔的手一抖,原本准备画长长的直线,结果被他画成了短短的一小截波浪线。
云迟正在懊恼,宫衍白已经走到他跟前来了,“元宝,你这画的是小鸡捉虫吗?你别说,画得还挺生动形象?”
小鸡捉虫?
云迟嘴角抽了抽,握在手上的毛笔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他画的明明是一只雄鹰展翅的风筝,怎么就是小鸡捉虫了?
“元宝,你怎么不画了?继续画呀!你画得挺好的,很传神!”宫衍白坐在他身边,见他盯着宣纸发呆,还不忘夸他两句,以此来鼓励他。
云迟是真的画不下去了,将手中毛笔放下,“我去如厕。”
他出去之后,并没有去茅房,而是在府里闲逛。
不过逛着逛着,等他再回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居然站在林夭夭之前住的屋子门口。
完了完了!
这相思病真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云迟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小脑袋,暗自在心里感叹,他真是病得不轻呢。
不行!
他得打起精神,夭夭姓林,她的病治好了,回自己家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不该让这种负面情绪一直困扰自己,这样是不对的。
云迟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强行打起精神。
他没有再往林夭夭住的屋子看,而是朝书房的方向走。
他不能再放任自己伤心下去,他要好好努力,好好学习,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只有变得足够优秀,长大以后才能成为有魅力的男人。
试问哪个小姑娘不喜欢有才华的男人呢?
更何况,他不止有才华,他还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这么一想,云迟整个人也像是活过来一般,飞快跑进书房。
宫衍白看他气喘吁吁的模样,不解道,“元宝,怎么了?”
“没事。”云迟对他摆摆手,“我去茅房蹲坑的时候,想明白了,一寸光阴一寸金的道理。从现在起,我要认真写字,认真看书,任何人任何事都没办法影响到我!”
宫衍白立刻对他竖起大拇指,“元宝,你能这么想就对了!鸡吃了可以再买,但是光阴被浪费了就永远也回不来了!”
云迟握紧小拳头,“没错,我想通了,我以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