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宫湛沉吟片刻,又道,“不过,从目前来看,我倒觉得是有人想一箭双雕。设想一下,如果这次能成功杀了东夏的大王子,并且把罪责都推到我头上,两国交战,谁才是最大的收益者?”
宫澈回道,“那肯定是北漠啊!北漠王狼子野心,这些年来不断在北疆生事,若不是有镇南王守着边疆,让北漠王有所忌惮,只怕北漠早就挥兵南下,占领咱们西梁和东夏了!依我看,刺杀一事十有八九就是北漠那帮人搞出来的!”
宫湛又扫了一眼宫澈手里的箭,“可惜我们没有真凭实据,而刺杀蓝浅浅的箭上全都刻着‘宁’字。一旦有人借题发挥,整个宁王府都将陷于危险。”
宫澈摸了摸下巴,提议道,“这个好办!我们把刺客的箭都藏起来,暂时压下此事,等找到凶手,自然能证明七哥的清白。”
他为人单纯天真,把刺杀也想得太简单了。
“你啊,别乱出主意,我们若是藏了凶器,到时候被人发现凶器上的字,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宫湛轻轻摇头,“清风继续留下搜查,我们回宫把此事禀明父皇,看父皇怎么说。”
宫澈经他这么一说,才意识到自己的办法不可行,“还是七哥想得周全,那咱们赶紧进宫吧!”
西梁皇宫,宫烨刚安抚好东夏的使臣,便听到姚盛通报说宫湛他们回来了。
蓝应天听到这话,立刻道,“宁王这么快便回宫,应该是查出凶手的身份了!寡人跟你一起过去,凶手敢伤浅浅,寡人要亲自给浅浅讨个公道!”
宫烨能理解蓝应天的愤怒,没有拒绝他,和他一起去了养心殿。
宫湛和云九璃他们被姚盛领进养心殿。
宫澈看到蓝应天也在,顿时紧张起来,“七哥,东夏国主也在,现在怎么办?”
他是担心蓝应天在得知箭上有宁王府的标记后,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宫湛是幕后凶手。
不过宫湛俊脸上神色如常,他甚至有些庆幸蓝应天也在场。
此时,他停在桌案前,对宫烨和蓝应天行礼,“儿臣参见父皇!参见东夏国主!”
宫烨淡淡应了一声,开门见山地问,“刺客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历?你都查清楚了没有?”
“回父皇,还没有。”
宫湛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又道,“不过,儿臣在林子里找到了刺客用的箭羽。而且,这些箭羽的尾部都刻了字。”
蓝应天视线盯着宫湛,出声追问,“刻了什么字?是不是跟幕后主使有关?”
宫湛对上他的目光,将手里的箭递给蓝应天,“箭尾刻的字是宁王的‘宁’字。”
蓝应天也是个明白人,看到箭上的字,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这箭是刺客留下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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