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宫澈歉意的表情,撇了撇红唇,不在意道,“我说了没事。”
宫澈一本正经道,“不行,我撞了你,还抓了你的手,若是不负责任,岂不是太没担当了?”
崔沐雪听他这么说,莫名觉得好笑,“你想怎么有担当?难道不小心抓了我的手,就要娶我不成?”
“啊、?”
宫澈懵了懵,眼神往崔沐雪脸上瞟了两眼,“我仔细看了一下,你长得不差,如果娶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崔沐雪直接丢了个白眼过去,“我还没有到嫁不出去的地步,不需要你来同情我!”
说罢,她不想再跟宫澈废话,推开他就打算离开。
她的脚步还没有迈出去,手臂便再次被人拉住。
“郡主,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哪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个……这个……”
宫澈一下子被她问住了,磕巴了好一会儿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崔沐雪趁机甩掉他的手,“不管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我都原谅你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宫澈望着她的背影,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安阳郡主,好像跟传说中的不太一样嘛。”
他说着,正打算去找宫湛和云九璃。
刚走一步,忽然感觉脚下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宫澈身形一顿,低头往脚下看过去。
只见他脚下踩到了一块玉佩。
他低头将玉佩捡起来,上好的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色泽。
在羊脂白玉的左下角,刻着精巧的两个小字——安阳。
显然,这块玉佩是崔沐雪刚才跟他拉扯的时候不小心落下的。
宫澈想追上去把玉佩还给崔沐雪,不过想到她刚才对自己的态度,他突然又改了主意。
宫澈将玉佩收入怀里,慢慢悠悠地转身去找宫湛夫妻。
“王爷,等小墨的百日宴办完,咱们是不是得找个机会告知母妃,咱们要离京的事。”
前厅门口,云九璃见暂时没有客人过来,便扭头把目光投向宫湛,一脸认真地对他道,“这事早晚都得让母妃知道,咱们还是尽早告诉她吧。”
尽管之前宫烨提醒过宫湛,让他早些把他们一家人要离开京城的事告诉唐蓉蓉,但是宫湛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唐蓉蓉说。
此时,男人对上云九璃的视线,点头应了一声,“嗯,等百日宴办完,我就跟她说。”
“说什么?七哥七嫂,你们又要离京吗?这次去哪儿?也把我带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