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守仁似乎把脚崴到了,两只手撑着地面想起身,但试了好几次,都重新跌了回去。
望着这一幕,云迟和宫衍白对视一眼,抬起小脑袋看向云九璃,“娘亲,要不我们俩过去扶他起来吧?”
云九璃知道两个儿子的小心思,自然不会反对。
于是,宫衍白和云迟迈开小短腿跶跶跶跑过去,一人一边挽住云守仁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云守仁没有想到来扶自己一把的人居然是他们两个小家伙,回想起自己从前对他们的冷落和忽视,心底还隐隐生出几分感动,“谢谢你们!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眼的功夫,你们俩都长这么高了!”
宫衍白和云迟对他扬起嘴角,“我们以后会长得更高!”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把云守仁扶到马车跟前,“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出城吧!”
云守仁扶着马车的车厢壁,一脸为难地站在那里。
他扭头看向云九璃,“九璃啊,不是我不想去见你娘,实在是脚崴伤了,没办法行动!”
云九璃懒得听他找借口,视线瞥过站在他旁边的两个儿子,“小白,元宝,送也送完了,咱们回去!”
“来啦!”云迟和宫衍白异口同声地答应了,随即伸出小手,在云守仁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云老头,那咱们后会无期吧!”
说完,他们蹦蹦跳跳地回到云九璃身边,一家四口坐上马车扬长而去。
他们一走,看热闹的人群也觉得无趣,便自行散去。
不过,他们虽然走远了,云守仁依然能听到他们对刚才事情的评价,所有人都在说云九璃仁义,故意放云守仁一马。
同时,他们提到云守仁的时候,字里行间都透着鄙视。
原来曾经风光无限的丞相大人,不过是个孬种。
云守仁没有把这些评价放在心上,对如今的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
只要人还活着,就还有翻盘的希望!
然而,云守仁爬上马车后,总感觉自己后背有些痒痒。
他随手挠了几下,并没有放在心上。
很快车夫就驾着马车往城门口驶去。
马车走得不快,等出了城门,已经是下午了。
云守仁打算今天就赶到乡下,见马车这么慢,出声催道,“你的马车太慢了,按照这个速度,天黑也到不了,你快点儿!”
车夫眼珠转了转,对车厢里的人道,“我知道有条小道会近一些,要不咱们从那儿走?”
“行!你抓紧时间!”
“好嘞!”
车夫应了一声,在马屁股上抽了一下,加快速度。
然而,不知道走了多久,云守仁只觉得耳畔的动静越来越小,最后仿佛连虫鸣蛙叫都听不见了。
云守仁心下猛地一个咯噔,觉得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