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衍白略有些失望地扁了扁小嘴巴,“我心里才刚刚有点儿感动,父王你就不能让我们把感动进行到底吗?”
云迟立刻把小脑袋点成小鸡啄米,“对呀对呀,您现在对我跟小白好,我和小白肯定会记您一辈子!等您将来人老珠黄,我们也会当孝顺儿子,一天三顿饭地伺候您!”
人老珠黄?
宫湛食指点上云迟的小脑门,“元宝,你有空还是得好好念书,以你如今在文学上的造诣,就别咬文嚼字了。”
云迟的自我感觉很好,小腮帮子一鼓,不服气道,“我在文学上的造诣很强的,我每天只要有灵感就会吟诗作对,对得可好了!”
“哦?”
宫湛见他信誓旦旦,随口问了一句,“那你吟几句来听听。”
云迟把小手往身后一背,清了清嗓子就准备表演才艺。
他还没开口,宫衍白就一把拽住他,压低声音对他道,“元宝,你别再念那些男男女女的诗了,父王若是听了,铁定要罚你!”
云迟冲宫衍白挤了挤眼睛,“放心吧,我这一次念的诗跟以前不一样。”
宫衍白依然对他不放心,“你现在念的是什么风格?”
“随着我一天天长大,我的思想也日渐成熟,我觉得人不该太早被困在爱情当中。单身酷单身拽,单身不怕被人甩,单身礼物不用买,钱袋由自己主宰!”
宫衍白听他一口气连押好几个韵,由衷地对他竖起大拇指,看样子他这是前几天看完一个悲剧的话本子后,对爱情失望了。
对爱情失望,应该也吟不出惊世骇俗的淫诗了。
这么一想,宫衍白抓在云迟衣袖上的手便松开了,“这一次,我好像有点期待你的诗了哦!”
宫湛见他们兄弟俩头挨着头小声嘀咕着什么,忍不住挑眉,“元宝,你的诗想出来了没有?”
云迟立刻抬头看向男人,小脊背也跟着挺直,“智者不入爱河,怀孕概不负责,冤种重蹈覆辙,为爱要死要活,不如傍个富婆,一天三顿炖大鹅,爱河伤心又难过,大鹅暖心又扛饿!”
云九璃看着云迟摇头晃脑吟诗的小表情,拍着桌子笑出鹅叫,“元宝,你这些词汇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还准备傍富婆,我看你年纪不大,野心倒不小!”
云迟扬起小下巴,奶声奶气地解释,“娘亲,我分析过了,京城好多大户人家都喜欢生女儿,而且有些人家就生一个独女。这样的话,将来女孩子继承了万贯家财,可不就是富婆嘛!等我长大了,我找一个这样的富婆,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多好呀!”
云九璃看着儿子美滋滋地打着小算盘,更是乐得不行,“你才四岁,就开始为自己的后半辈子作打算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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