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云迟不在宁王府,为何门口的守卫看他的眼神那么奇怪?
莫非是他多心了?
他正想着,清风已经走到近处,“参见蓉妃娘娘!参见小世子!”
唐蓉蓉见他跟宫湛似乎要出门,细眉一牵,忍不住发问,“这大清早的,你们二人要去哪儿?”
清风指了指站在她身侧的宫衍白,如实回道,“属下正打算跟王爷进宫去接小世子回府。”
唐蓉蓉一听这话,顿时放心不少。
看来只是虚惊一场。
“本宫今日闲来无事,便亲自将小白送回来了。”她说到这里,望着走近的宫湛,又问了一句,“湛儿,云芷舒没有过来找过你吧?”
那个女人喜欢宫湛是全京城众所周知的事,这几年,云芷舒一直想嫁进宁王府,甚至还进宫讨好过唐蓉蓉。
不过唐蓉蓉看人向来很准,第一眼看到云芷舒的时候就很不喜欢她,觉得她长得就是一张很有心机的脸。
尽管儿子对女人敬而远之,哪怕过了弱冠之龄也迟迟没有娶妻的打算,唐蓉蓉作为母亲,从来没有强迫过儿子。
她认为成亲是一辈子的事,如果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进府,肯定会过得很痛苦。
与其让儿子痛苦,倒不如让他一直打光棍。
宁缺毋滥。
昨晚,见他跟云九璃相处融洽,她也很欣慰。
儿子这棵长了二十二年的铁树,终于开花了。
宫衍白把清风的话听在耳中,心底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小家伙抬眼看向走到自己面前的宫湛,抬起小手有模有样地对男人行了个礼,“儿臣给父王请安,昨夜留宿宫中让父王担心了。”
宫湛垂眸,睨着小家伙粉雕玉琢的小脸蛋,见他一副乖巧懂事的小表情,桃花眼眯了眯,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小白,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向本王坦白?”
宫衍白被他这么盯着,右眼皮跳了跳,心底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可是看清风的表现,王府里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才对,父王为什么要问他要不要坦白?
宫衍白满头问号,不过小脸蛋上表情依然镇定。
他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眨了眨长长的眼睫毛,“儿臣不太明白父王的意思,还请父王明示。”
宫湛见小家伙居然跟他装傻,唇瓣轻掀,不轻不重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宫衍白,你真是能耐了,竟然连父王都敢欺骗?”
撇开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这个小崽子好歹是他养大的,没想到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帮着云九璃隐瞒身份,把他一个人蒙在鼓里。
尽管得知云九璃的身份后,他心里也很惊喜,但是这不代表他能原谅儿子对他的欺骗和隐瞒。
宫衍白感受到自家父王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心底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