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皖棠看着男人的动作,心中松了一口气。她其实并不希望真的去毒杀可汗,那太过残忍,也太过冒险。
她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向男人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男人问道,看向林皖棠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
“等。”林皖棠简洁地回答道:“现在的情况对我们不利,我们只能等待时机。而且我相信,我父亲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虽然她并不确定父亲是否会来救她,但是此刻,她需要让这个男人相信她有足够的耐心和智慧去应对当前的困境。
男人看着林皖棠坚定的眼神,不禁再次对她刮目相看。他原本以为这个女子只是个需要保护的弱者,但现在看来,她有着超乎寻常的勇气和智慧。
这样的女子确实值得他主人如此关注。于是他说道:“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做。我们暂时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男人离开后,林皖棠心中五味杂陈,但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以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深夜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皖棠就被一阵喧闹声吵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却听到门外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她的房门被粗暴地踹开,可汗满脸怒容地冲了进来。
“你这个贱人!”可汗怒吼着,拔出佩剑直指林皖棠:“是不是你找人刺杀我?”
林皖棠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但她迅速镇定下来,一脸莫名地看着可汗:“刺杀?什么刺杀?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汗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你还装!昨晚有人潜入我的营帐,试图行刺我,难道不是你指使的?”
林皖棠心中一惊,难道是那个男人?但她面上依然保持镇定,摇了摇头:“可汗,您真的误会了。我昨晚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怎么可能指使人去刺杀您呢?”
可汗显然不相信她的解释,剑尖又逼近了几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说!那个男人在哪里?他是不是你的同伙?”
林皖棠深吸一口气,主动把剑放在自己脖子一侧:“可汗,如果您真的不相信我,那就动手吧。但我可以保证,我跟昨晚的刺杀事件没有任何关系。”
可汗看着她决绝的眼神,心中的怒火更甚:“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我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林皖棠平静地说:“但我宁愿死,也不会承认莫须有的罪名。”
可汗气得浑身发抖,他突然把剑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上前一步,狠狠地掐住林皖棠的脖子:“你这个贱人!我掐死你就像掐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说!那个男人到底在哪里?”
林皖棠看着可汗愤怒离去的背影,只是笑。她的笑容中透露出几分轻蔑和不屑,仿佛在嘲笑可汗的无能和愤怒。
屋内一片狼藉,可汗在盛怒之下摔了所有的东西,连那些珍贵的摆件和细腻的瓷器都未能幸免。
林皖棠对此并不在意,她摸着自己被掐得有些疼痛的脖子,想到可汗刚才恼羞成怒的样子,笑容愈发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