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皖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和挑衅,她嗤笑一声,目光直视着可汗,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可汗被她的态度激怒,但他还是强压住怒火,挥手让人去请西图公主和贺从文。
同时,他转身介绍了站在他身后的女人:“这位是利兹,西图公主真正的女儿。”
利兹怨毒地盯着林皖棠,一想到这个女人不仅欺骗了自己的母亲,甚至还夺走了自己的夫婿,她就气得浑身发抖。
她忍不住冲上前,狠狠地给了林皖棠两巴掌,声音响亮而清脆。
“你这个贱人!”利兹怒吼道:“你不仅欺骗了我们所有人,还敢抢我的男人!我绝不会放过你!”
林皖棠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但她并没有屈服,而是缓缓抬起头,用冷冽的目光看着利兹:“你凭什么说我抢了你的男人?贺从文从未属于过你,他爱的是我。”
“你!”利兹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转身看向可汗:“父汗,您一定要为我做主!这个女人不仅欺骗了我们,还公然挑衅我!”
可汗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眉头紧皱。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利兹退后:“好了,别吵了。林皖棠,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内你还不承认自己的罪行,我就让你游街示众。”
可汗离开后,大殿内陷入了沉寂。林皖棠感到一阵晕眩,她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力气,昏昏沉沉地坐在那里。
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身份的转变,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同时,她的直觉告诉她,可汗和利兹之间一定有问题,这件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身处囚牢之中,她感到束手无策。
三天的时间里,利兹和阿琴勒不停地带人来审问她,企图从她口中得到什么线索或者认罪的言辞。
但林皖棠却始终紧闭双唇,没有透露任何信息,哪怕是在严刑拷打之下,她也未曾屈服。
“林皖棠,你最好还是招了吧。”阿琴勒冷漠地看着她:“何必受这种皮肉之苦呢?”
林皖棠抬起头,用坚定的目光看着他:“我没有罪,为何要招?”
阿琴勒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倔强。他挥了挥手,让人继续用刑。
林皖棠咬紧牙关,忍受着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她知道自己不能屈服,一旦屈服,就意味着承认了莫须有的罪名。
一次次的审问,一次次的拷打,林皖棠已经遍体鳞伤。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阿琴勒看着她那摇摇欲坠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他并不想置她于死地,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眼见林皖棠快要支撑不住,阿琴勒终于做出了决定。他转身离开审讯室,吩咐手下:“去叫暗影来给她包扎伤口。”
林皖棠感觉身上无处不在的刺痛,仿佛被无数针尖轻轻扎着。她幽幽地睁开眼睛,视线逐渐聚焦,就看到暗影站在一旁,正用复杂的眼神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