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秀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大声喊道:“摘星,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默默地关注你,默默地为你付出。你知道吗?”
摘星看着黄仁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并不想伤害这个曾经救过他的女子,但他更不能让她这样纠缠下去:“黄姑娘,你的情意我领了。但我和你之间,并无可能。”
“为什么?”黄仁秀不甘心地问道:“难道就因为她吗?”
她指的是林皖棠,语气中带着几分嫉妒和怨恨。
摘星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再次重复道:“请你离开。”
黄仁秀看着摘星冷漠的脸庞,心中的希望一点点破灭。她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凄厉和绝望:“好!好!既然你如此绝情,那我就走!”
说完,她转身离去,满脸是泪。
摘星的脸色难看至极,他紧紧握着剑柄,眼神冷冽地盯着黄仁秀的背影:“我警告你,不要再纠缠不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黄仁秀被摘星的气势所摄,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她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恨,却也不敢再造次。
摘星见状,冷哼一声,转身离去。走远后,他脸上的表情依旧难看,仿佛吃了屎一般。
林皖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感到奇怪。她总觉得黄仁秀这个人很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调查了一番,却也没什么发现。
“摘星,你觉不觉得黄仁秀很奇怪?”林皖棠忍不住问道。
摘星停下脚步,皱眉想了想:“确实有些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我也说不上来。”
林皖棠叹了口气:“我还是不放心。你能不能再帮我调查一下?”
摘星看了她一眼,冷脸说道:“要加钱。”
“没问题。”林皖棠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只要能查清黄仁秀的底细,她不惜一切代价。
摘星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林皖棠来到绣坊。却发现绣坊里只有她和黄仁秀两个人。
管事满脸忧愁地出现在林皖棠和黄仁秀面前,无奈地说道:“两位姑娘,实在抱歉,近日来绣坊的生意日渐萧条。”
“我们已经无法再维持下去了。这是你们剩下的工钱,请收好。”
说着,他将两袋铜钱分别递给了林皖棠和黄仁秀。
黄仁秀接过钱袋,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不满:“就这么点儿?”
管事苦着脸道:“姑娘,这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全部了。请体谅我们的难处。”
林皖棠则默默地接过钱袋,心中五味杂陈。她在这个绣坊工作了这么久,早已将这里当作了第二个家。如今绣坊倒闭,她不禁感到一阵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