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该离开的是你,打扰情侣用餐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风展翔伸出食指轻摇。
“你的女朋友在三号餐桌,你走错方位了。”他不认输地指向角落的童凝语。
风展翔假意地睨了两眼。“我说那是妹妹你信不信?”
“妹妹不会一脸深情的凝望你的背影,一副眨眼就会看丢你的焦急样。”
“啧!看得真仔细,我把她送给你好了,凑成两对佳偶。”他是绝对乐意。
一个插曲,他一直以为误闯夜蝎情狂是人生微不足道的插曲。
可是这些日子他变得贪心而且空虚,脑海中时时浮现一张艳丽的喷火容颜。风展翔不自觉地抚摸已消肿的眼,想像她手指的味道。
童凝语娇柔的身躯不再满足他,他竟嫌口味淡了,有点腻,想换手。
他不相信自已会被个女人牵绊住,前天在一个国际珠宝展上,他和义大利富商的红发娇妻在阳台搞了几回,他发现这个最令他流连的多汁情妇失了原味,少了辛辣,草草地结束最后一回说了再见。
为了证明他不是迷恋美色,宴会过后大约十二点左右,他又去了灯火明亮的夜喝情狂。
谁知不过短短数日,夜蝎情狂改会员制,大门位置也做了变更,除了必须以磁卡验身份外,进了第二道门似乎还有红外线扫描,男子一律拒于门外。
无功而返的他有些气愤地独身去别家PUB饮酒,他遇上一位热情的波霸美女露西,可笑的是他做了一半竟觉乏味,抽身离开温暖的艳乳。
他真的病了,居然渴望再见她一面。
风展翔不带一丝感情的开口,“她很不错,床上功夫一流,人又长得漂亮,带出去不丢脸,你可以直接把她带走,不用顾虑我。”
忍着气的张文律脸色泛紫。“请你不要任意污辱女性最基本的尊严,每个人都应该被尊重。”
“好个书呆,你当是在讲堂讲解人性概论呀!”风展翔不屑的一嗤。
“他是T大的讲师,不像有些人只靠下半身生存,完全不懂自己有多么令人厌恶,像狗一样的摇着尾巴过来。就赖着不走。”
对男性明显的厌恶全写在金玫瑰的俏颜上。
风展翔眼一凛,迸出厉火。“惹我发火不见得是件好事,控制好你甜蜜的小丁香舌。”
“本姑娘好怕你的威胁嘱!”她咋了一口痰。“有本事你绑架我呀!贱、男、人。”
“你以为我不敢?”
“口气恶就代表你够坏吗?我金玫瑰不是被吓大的,收收气焰吧!”大白天就想作梦。
金玫瑰混过小太妹,在兰陵和四位好友私下也是个大姐级,专门教训“不听话”的各路小鬼。
紫苑负责动脑策划,水莲搜集一切相关资料,香香的工作是做好陷讲,茉莉将残局恢复原状,而她是冲锋陷阵的先锋部队。
架是打过几回,尔后学聪明的利用美貌来达成目的,把出力这等小事留给学妹们做。
她就算没见过大风大浪,小奸小恶也见识过不少,怕他当众掳人不成,
“玫瑰果真多刺,难怪我失了防备刺了一身伤。”原来她叫金玫瑰。
“不准叫我的名字,死痞子。”害她乱恶心一把。
“玫瑰、玫瑰,美丽又热情的玫瑰,我愿夜夜拥你入被,共体人间极乐呀!攻瑰。”他像吟诗般念着。
“住口,你没被老虎咬过是不是?不准、不准、不准、不准念我的名字。”可恶的男人。
张文律拉住冲动的她。“别动怒,玫瑰,他是故意刺激你。”
“谁准你叫她的名字,玫瑰是我专属的爱奴。”霸道的风展翔用力挥掉他的手,把人抢入怀中。
“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