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可以叫我江爷,也可以叫我祖宗。”江小鱼道。
刀疤神情变得狰狞:“既然你今天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来人——”
这时一个手下跑进来,面带惊惧之色:“刀哥,不好了,我们……我们在外面的人兄弟,都……都被控制了……”
“什么?”刀疤吃了一惊。
“突然从海里冒出一群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我们的人来不及反抗,来不及开枪,就都被制服了。”手下道。
刀疤脸色发白,尼玛的,江小鱼带人来的,自己的人竟然没来得及开枪就被控制了,这可不妙。
刀疤眼珠子转悠着,手慢慢往腰间伸。
“小子,想掏枪是不是?”江小鱼边说边伸出手,一把抓住刀疤的领口,往地上一摔,刀疤噗通——被摔到地上,昏死过去。
看着刀疤如此轻易就被江小鱼摔晕,山炮吓破了胆,噗通——跪了下来,使劲磕头:“江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山炮磕地很用力,额头出了血也不敢停止。
大厅里刀疤的几个手下都呆住了,谁也不敢动。
这时蓝果带人冲了进来,命令手下把刀疤的手下捆绑起来押了出去。
蓝果然后看着年富贵道:“年老板,你的家人都找到了,已经安全转移到了我们的船上。”
年富贵大大舒了口气,看着江小鱼和蓝果:“江爷,蓝总,你们的大恩大德,我年富贵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
江小鱼笑道:“小年年,你呀,每次见了我总是这么客气,太见外了。”
年富贵不由笑起来。
蓝果也笑了,看着正磕头如捣蒜的山炮,还有刚刚苏醒过来躺在地板上面带惧色的刀疤,问江小鱼:“这俩货怎么处理?”
江小鱼问蓝果:“他们的手下呢?”
蓝果道:“都关在船舱底部的储藏间里,不少,一共50个。”
年富贵道:“这些人,都是跟着刀疤作恶多端的刽子手,光灭门案就有9起了,我们一家,差点就成全了他的十全十美。”
江小鱼点点头,低头看着刀疤:“小子,你怕死不?”
刀疤忙点头:“怕,怕。”
“你的命贵不贵?”江小鱼又道。
“贵,贵。”刀疤又点头。
刀疤此时已经斗志全无,江小鱼刚才那一摔,他就知道自己轮身手,和江小鱼差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手下都被控制,武器也用不上场,只有甘拜下风了。
江小鱼道:“你知道自己的命贵,那被你灭门的9个家庭的人呢?他们的命就贱吗?”
刀疤面如死灰,不敢说话了。
山炮这时趴在地上道:
“江爷,刀疤杀的那些人,都是他带着那50个手下干的,和我无关啊,我可是一个人都没杀过。”
江小鱼笑了一下:“哑炮,你以前杀没杀过人我不知道,但今天,你却要杀了小年年全家,即使小年年答应了你的要求,你还是不肯放过他,甚至他的老婆和孩子……你做事够气魄啊。”
山炮忙又磕头:“江爷饶了我,我是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和年老板作对了。”
江小鱼道:“上次留你一命,差点让你做了大孽,这次,你以为我还会重复上次的失误吗?”
山炮魂飞胆破,继续哀求:“江爷,求你再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再给你一次机会,就等于我再犯一次错误。”江小鱼说着,一把提起山炮,伸手卡住他的脖子,一拧,咔嚓一声,山炮当即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