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雨桐似乎并不意外。
绿荷神情一正,到凌雨桐面前,屈膝。
“见过凌姑娘,是皇后娘娘让我过来协助你的,我……”
她咬了下唇,看得出眼底是经过了一番挣扎的,但当她抬起头,她的态度十分坚定。
“先前在宫内,我对姑娘私自上刑的事,是我被仇恨跟小人蒙了心,我……”
“若凌姑娘不弃,绿荷日后,任凭姑娘差遣。”
松月震惊地捂住了嘴。
这这这……
虽然那时她就感受到绿荷的心态变化了,但……她没想到绿荷会这么快就……
松月侧眸看凌雨桐。
这一刻,她特别想看看姑娘的反应。
凌雨桐轻轻一笑,看不出丝毫对绿荷旧日动手的不满,只是朋友抱怨似的低声道:
“你学了三年的鞭子,真的很疼啊。”
“就罚你为我涂药直到全好的那天,还得任劳任怨,帮我做事,行不行?”
绿荷红了眼眶。
“行。”
“谢过姑娘!”
她要跪,被凌雨桐一把拉住。
“既然要为我做事,就得守我的规矩。首先第一条,就是改掉这动不动就跪的坏习惯。”
“明白?”
绿荷重重点头:“明白。”
她用力抹去眼角的湿意,看着凌雨桐含笑的眼睛,她的心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坚定。
凌雨桐,真的是懂她的。
她的恨,她的偏执,她的脆弱,都被对方毫不嫌弃,不计前嫌地接纳。
松月低声道:“那,姑娘,星月阁能成为那样的存在吗?”
让那些人将铺子视为己有,又不立即占有,难啊。
这其中的度……
“能啊。”
“难道,你不信我?”
凌雨桐勾唇轻笑,眼底的光漂亮地晃人眼。
松月晃动的心忽的就静下来。
她情不自禁微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