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
云卿摸了摸胃,在躺椅上辗转反侧,qq糖也吃了一包了,怎么胃里还是不得劲呢。
嘴里也淡撇的,时而冒口水。
脑子里不断的闪过刚才瞥见的烤鸡腿,油亮发酥,肌肉丝丝香嫩……
这越想,嘴里的唾液就越沸腾,胃里好像有小虫子在挠一样,越发让她静不下心,尤其呼吸时,那香味仍然闻得到。
她豁然起来,喉咙涌动。
发现身体里有一头食欲的狂魔,怀孕后简直毫无节操,洪荒之力都压不住。
几乎行动先于思考,她人已经摸向了门口,刚才明确的听见大的小的老的,全部都出去了。
是否……烧烤还剩了点什么残羹?
她摇摇头,简直鄙视毫无尊严的自己。
但是,真的好想吃……啊。
如果还剩了点,她悄悄吃一丁点,尝一下,也不会被察觉的?
这么想着,就心安理得多了,说干就干,脚步立马奔向厨房,可是案台上居然……什么都没有!
光溜溜的一片。
卧槽。
也太狠了吧,不是烤了一只鸡一条鱼数个玉米茄子豆角,都吃完了?!
云卿不可置信地瞪着案台,一万点伤害暴击头部。
你们狠,你们烈。
咬牙饮恨攥紧手指,她瞪目走近了,发现案台边沿倒还有个玻璃碗,碗里面是腌制成酱色的一大块鸡腿,还切好了。
估计就是剩下没烤的?
她盯着看,马上想象到烤成香喷喷鸡腿的样子。
可是,一整块拿去烤,消失了会不会被察觉?
她思考人生思考了很久……
妈地……哪能管那么多,好饿……她现在就是到了想吃什么就一定要吃到否则会死的阶段。
怪谁勾起她的馋虫让她心心念念不得安宁了?
哼。
意志道德什么的,见鬼去吧。
她拿起来护在怀里,转身就走。
一路穿过走廊,开了灯,后院很大,原来他在正中间架了一盏高灯的,地面倒是都看得见。
她慢慢走到火堆旁边,熄灭了,还有热气和碎屑在飘,云卿把碗放下,坐下来,因为肚子大只能直着腰,她搓了搓手,盯着面前的火堆,有点不知道怎么个顺序?
应该要先生火吧?
旁边有签子,再把鸡腿串上去,就能开始烤了。
生火,打火机。
她顺着架子找到了,他惯用的那只打火机,外面镶着玉石,造型很奇怪,不知道用了多少年,棱角都磨圆了。